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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星凉想二人和衣而卧,这么大的床互不干扰的过一夜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况且景不宣喝了这么多久酒,应该能倒床就睡吧。
做好心理建设,余星凉将景不宣小心的拉到右侧躺下,自己则绕到床的最左边,沿床边睡下。
闭眼前,还确定了一下景不宣确实安静的躺在右侧,才安心闭眼。
睡意袭来,正好入眠,身上却是一沉。
余星凉皱眉,艰难的掀开眼皮,见景不宣正压在他身上,吓到就欲大喊。却被景不宣一把捂住嘴。
余星凉欲哭无泪,这货是要耍酒疯吗?劳资真的累了谁来救救我啊
景不宣引导余星凉往窗边看,不看还好,这一看顿时睡意全无了。
屋内虽是没有灭灯,但是将军娶公主,将军府自然是灯火通明。这屋外过亮,屋内的灯光抵不过屋外,窗边贴近的黑影屋内之人自然能轻易察觉。
“是皇上派来的人。”景不宣用着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余星凉眨眨眼,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
景不宣挪开了捂余星凉嘴的手,轻声吩咐:“叫。”
叫???
“叫的大声些,让窗外人听见。”
啧,搞半天宣哥是要我叫床啊好说好说。
余星凉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表演。
天色渐白,婚房内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叫声才慢慢止住。
如此,将军府上下都知道了,将军和公主一夜欢愉到了清晨。厨房虽做好了早膳,却也很识趣的不来打扰婚房。
所以一夜未睡,饿的眼冒金星的余星凉瘫软在床上脱力的拉了拉身侧的景不宣。用已然沙哑如烟嗓的声音问道:“宣哥,您家不吃早饭的吗?”
景不宣讪笑,“平日要吃的,不过夫人昨日太辛苦,今早还是好好休息吧。”
余星凉收回了手,望着大红帐顶,默默流着两行清泪
景不宣一愣,伸手拭过余星凉的泪水,温声问道:“夫人这是要做戏做全套?”
“嗯?”
“也是,眼睛哭肿些更让人信服。”
余星凉不由噘嘴,哭的更伤心了:“婚前一天苏嬷嬷就说新娘要禁食,昨日我除了一只鸡腿啥都没吃。今天早饭也不给吃!哇~饿死我啦!!!唔”
景不宣一把捂住嚎叫的余星凉,蹙眉道:“叫了一晚上了,还嚎。嗓子当真不要了是不是?”
余星凉幽怨的瞪着景不宣,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气,张嘴就朝最前的掌心肉咬去。
景不宣眉头紧锁,却也没恼,“长芩,你知道你张嘴咬我手心的样子有多像门口的大黄吗?”
大黄?呵,骂我像狗呗。
“再不松口,别说早膳,午膳晚膳都没有了。”
此话对于此刻余星凉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悻悻然松口后,余星凉眨着大眼睛,委委屈屈道:“宣哥,我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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