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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鹤青从厨房倒了一杯温开水,走回沙发。
刚坐下去,纪花玉就半跪着踩上他大腿,熟练地钻进怀里,撒娇哼唧:“哥好难受”
她演得太造作,纪鹤青冷声敲打:“别发嗲。”
清冷如溪水击石的几个字,虽是训斥,却性感得要命。
纪花玉脸红嘤了声,不敢乱动了,就着他的手,乖巧喝水,嫩软的舌尖还故意将杯口舔干净了。
可惜,勾引做了无用功,纪鹤青此刻记挂着更为重要的事。
他顿了顿,长指攥紧了杯壁:“继续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什么问题,去了哪里?
可她明明已经回答了啊。
纪花玉不解,有些无辜地冲他努嘴,纪鹤青沉眸,选择将话说得更明白些。
“下午和你在别墅区门口聊天的男人,认识?”
发现刁难的源头是这件事,纪花玉喉咙发出一声娇娇的“哼”。
身体像被抽了骨头,陷进沙发,脑袋枕在了纪鹤青大腿上,声音软绵绵得:“不认识,不重要的人。”
说完,怕他不满意,仍然一五一十地详细陈述。
“我坐火车去江城的时候,钱不够,他借钱给我,下午去那个地方,门口的人不让进,他说可以带我找你。”
&ot;唔就这样,他很奇怪,也很讨厌。”
她三两句解释完,纪鹤青却没收起脸上的警惕,眯起眼睛,仍不放心,“你有和他说其他的吗。”
纪花玉愣住,下一秒,反应过来他指什么。
她歪着脑袋,“啾”得亲在纪鹤青血液流动的脉搏上,扬起一个天真不设防的笑,偎依着他手。
“哥,我明白的,在外人眼里,我只会是你私人专属的妹妹。”
所以不要担心。
阿玉现在还不想成为哥哥的污点。
纪鹤青满意她的识趣,扬了扬下颌,点头:“你自己心里有数。”
像是奖励,又伸手揉了揉她发顶。
感受到抚摸,纪花玉瞳孔骤亮,挺身向上,将脑袋朝他手心里贴得更亲密。
若生来是小狗,早就该是摇尾乞怜的模样了。
纪鹤青唇角撩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方才想纠正这个初中辍学的文盲,私人专属,并不常用来形容人。
可此刻睨着这幕,又觉得十分精准。
-
纪花玉从下飞机,就去京大门口蹲守着等他,后来折腾一中午,什么都没吃,唯一入口的还是带有凌辱意味的精液。
纪鹤青没管,她自己也不说,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才被发觉。
“过来,带你出门。”
纪鹤青换了件衣服,单手整理好袖扣,走到玄关,朝她招手。
哪怕语气平泛,都足够让纪花玉激动地跳起来,她三两步扑上去,趁着还未离开这道门,撒欢地攀抱着他,软哝自语。
“哥哥真好,好喜欢哥哥,好想和哥哥永远在一起啊。”
“闭嘴。”
——
阿玉认为秦池奇怪,恰恰是因为他的善意太多了,阿玉三观是歪的,理解不了,belike:你莫名其妙地对我好,只能说明你的爱太廉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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