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驯服(上)
似乎是看到我如此羞涩的囧样,顾妍泽不禁放声大笑。
可这爽朗的笑声无不刺激着我的神经,我依旧不敢去看她,哪怕是撇见一面。
脖颈间传来拉拽感,是顾妍泽拉紧了牵引绳。
下颌自然的被她用手指锁住,强行扭转到可以直视她的角度。
我害怕的紧闭双眼。
“你在害羞什么?这不是你想看见的吗?”顾妍泽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她轻轻松开掐住我下颌的手,然后狠狠一耳光抽在我的脸颊。
强大了动力让我脸颊一甩。
“给我睁眼,看着我的眼睛,别让我说第二遍。”
顾妍泽女王般的声音传来,这一记耳光抽的让我恍惚,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我被迫微微睁开眼睛。
我承认我没有什么恋爱经验,之前谈的几段恋爱我也属于被动地位,因此在如此主动的顾妍泽面前,我除了害羞,恐惧,羞涩,再也没有别的情绪了。
眼前的顾妍泽环抱着胸,一脸冷峻的看着我,冰霜般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刃,似乎要将我凌迟处死,强烈的气场如同一记记长鞭挥舞,结结实实地抽在我的身上。
她翘着腿,折迭的玉腿修长,脚尖距离我只有一寸。
我看清了她腿上的图案,是一个青鸾展翅图,鸾鸟绚烂地展翅,从大腿根开始不断延伸到足边。
我羞涩的目光试探性地瞄在她的眸子,却在下一秒好巧不巧的与她冷峻的目光对视。
刚想躲开目光,她的足尖竟一下子抵住我的下颌,将我刚要低下的头推起。
“跪好了!”
颇具威严话语从她的唇间呼出,我全身一颤,赶忙挺直腰,将手放在大腿上。
她的脚开始延伸,不断的滑在我的脸颊边。
我不敢轻举妄动,任由她对我所做的一举一动。
“你知道当小狗最基础的东西是什么吗?”顾妍泽轻轻问道。
“主人,我不知道,请您告诉我吧。”
仿佛抓到救命稻草,我赶忙借着这个缓和紧张气氛的话题,连忙主动暧昧。
她轻轻将足尖抬起,抬到我的嘴边。
“小狗最基本的就是,亲吻主人的脚,祈求主人的赏赐。”
顾妍泽轻轻松动了一下脚趾,将足尖对着一脸疑惑的我。
“张嘴,主动点,我不想多说。”
语气多了几分不耐烦。
强烈的气场让我战战兢兢,我忙不迭答应,轻轻俯下身,将屁股翘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赶忙张嘴,亲在了她的脚背。
唇瓣与她的肌肤相贴,她的足并没有异味,甚至还因为用了什么不知名香水,散发出淡淡的木质香。
我不自觉的伸出舌头,温润的舌尖滑过她细腻的脚背肌肤,不断的往下,直到含住她整个脚趾。
同样,明明很容易藏污纳垢的脚趾间被她清理的干干净净,丝毫没有哪怕一丝丝的异味,明明被裹在袜子和鞋子中不断摩擦的肌肤,她依旧能保持的如同绸缎。
我控制舌头不断的抚在她的玉足之上,尽可能的轻柔。
舔完足尖,我将舌尖缓缓往下,滑在她的足底。
“真上道啊,小鹿。”
耳边响起顾妍泽的夸赞声,以及隐藏在这夸赞之下的轻轻喘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