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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乐安电话震了两下,顺势起身。
叶白杨转头看过来,“哥?”
沈乐安:“出去接个电话,等会回来。”
叶白杨:“需要我陪你出去吗?”
沈乐安婉拒了,叶白杨也识趣地没有再提。
从酒吧内一路出来外面,空气都安静了许多,酒吧外边多了来来往往醉吐的人。
沈乐安离门口远了一点,看了眼来电——是个陌生号码。
没有归类到营销推广,沈乐安盯着看了两秒,还是回拨了过去。
悠扬悦耳的铃声由远及近,随着脚步声渐渐从身后靠近。
轻快熟悉的小调,与酒吧内传出来的震荡波浪形成鲜明的对比。
沈乐安转过身,眼睛还未看清人影,整个人便被拉入充斥着酒气的胸膛,脑袋也被人狠狠地扣住,头发被男人狠狠地揉搓着,仿佛要驱散什么味道。
凭借着体型与周身似有若无的信息素,认出人,沈乐安的慌乱暂消,怒意敛上心头。
“嘶——”沈乐安被扯了一根头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秦砚你有病?!”
alpha动作却一点也不收敛,指腹又以同样的方式摩擦他敏感的后颈。
一寸一寸,严谨仔细,不放过一丝空地。
沈乐安恼火地想掐他的肉,但偏偏秦砚一点赘肉也无,只感觉被人秀了一脸完美腹肌。
他的反抗一点作用也无,反而是挣扎的动作让alpha的动作愈发强势。
alpha一声不吭地紧紧扣着怀里反抗的人,脑袋埋入oga的脖颈,满是酒气的唇瓣一张,舌尖不满地想要覆盖掉那道不属于自己的外来alpha气息。
蛮不讲理的霸道和野蛮,却也狠狠地在oga的心尖撞击了一下。
沈乐安右眼皮颤了颤,察觉到了秦砚的反常,放缓了语气,“秦砚?”
秦砚声音含糊地答道,“我现在很生气,不想和你说话。”
扑面而来的酒气和低沉的疑似委屈巴巴的声音放在这张冷峻的脸上显得格格不入。
原来是喝醉了。
沈乐安没见过秦砚喝醉酒的模样,但听说过发酒疯的,当下只好放轻声道:“秦砚,你先放开我,现在是在外面,这样不好。”
“不行,”秦砚垂下眼皮,唇瓣强势地卷走了他的声音,边亲边喃喃道,“这是我的西蓝花。”
沈乐安:“……”
酒吧外头有不少情侣,但是也没人像他们这样的。
沈乐安总觉得有人飘过来一点窥探的视线,心跳快的不行,终于从秦砚口中逃离,唇瓣红肿,耳尖也飘着红。
秦砚舔了舔被咬出血痕的唇瓣,瞳仁幽深,醉意荡在眼底,眼尾还泛着红。
“清醒了吗?”沈乐安不解气,又重重踩了他一脚。
alpha纹丝不动,将头重新埋入oga的颈窝,大狗狗一样依赖似的蹭了蹭。
顿了良久,才语调很轻地道,“安安,你哄哄我,我就听你的话。”
秦砚头发微硬,扎的他颈侧有一点痒意,带着一分低声下气的讨好。
沈乐安别扭地转过脑袋,努力远离,听出他似乎恢复了一点理智的口吻,“秦上将,你清醒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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