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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砚秋一脸坦然,面色不改冷笑一声,目光掠过葛二的时候,眸光不由地微跳了一下,心中默默念着他说的“火毒上头”,觉得有点意思。
巧了,葛二也觉得这丫头有点意思。他也好奇这丫头用的是什么药粉?
“二叔,那珩哥儿怎么样?伤势如何?”姜村长懒得理会陈林氏,他更关心的是姜砚珩的牙齿还能不能长好。
葛二幽幽地瞅了一眼陈林氏,一如既往地冷色说道,“这一下磕得不轻,两颗门牙磕断了,伤了牙根,要养好的话,需要不少好药材。”
“需要什么药材?”
“我这儿暂时没有,得去城里药堂配。准备好银两吧,少说也要二两银子左右,好些的就不一定咯。”
“嘶——”
“这么贵吗?”
葛二并没有危言耸听,“孩子摔猛了,牙床磕肿了,明日会更痛,还会热,若是不服药,会连着高热不退。”
高热不退对一个孩子意味着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
姜砚秋的心也像被什么东西抓了一把,还好,还好她还有竹叶露。
姜村长眼皮抽抽,这事恐怕真的不能善了了。他转头看向一脸懵的陈林氏,“陈林氏,你这一巴掌下得可真不轻,今日之事,我这个村长是管不了,我看咱们还是上官府吧?”
村里的地契文书都还没办下来,他不想闹去官府,给大人们留下不好的印象。
也不好一口说断不去官府,怕伤着孩子的心,就想吓唬一下陈林氏,让她自己求情去。
陈林氏见村长来真的,这下真的怕了,“不是,村长,平时咱们谁家孩子没磕着碰着了,偏就她家孩子精贵了?”
“怎么?老婶子是想拆了我葛二的招牌不成?”葛二脸一沉,不怒自威的架势,连村长的脸皮都跟着抖了一下。
“荒谬!谁敢怀疑二叔的医术,活不耐烦了吗!”
“就是,陈林氏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大家都义愤填膺地声讨陈林氏,生怕葛二生气以后不给村里人治病了。
葛二的医术,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这一路逃荒过来,要不是有他在,村里人多少得再折一半。
他平日收的诊金少不说,用药也不含糊,有药的给药,没药的上山采,家里困难拿不出银钱的,也会教村民自己去山上哪里摘需要的草药。
陈林氏哪知一句话会引得众怒,她现在是八张嘴都说不清楚了。
“行了,既然陈林氏屡教不改,那就上衙门找县令老爷断案吧!”姜村长一声令下,全场都静了。
陈大头上豆大汗水滚滚而落,这要是去了官府,他老娘还有命在吗?他老林家还有什么名声可言?他急声求道,“村长叔,别去官府,我们赔钱,我们愿意赔钱!”
陈二也绷紧了脸,脸黑沉得不行。
唯陈林氏大吵大闹,“赔什么赔!哪来的银钱赔!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姜砚秋拍手,“好,南枝!带去官府!”
说完,朝姜村长微行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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