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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车停稳,一群人又慢悠悠上前把副驾下来的人围住。拥抱一个都不少,唯独避开了慰问,似乎背上的两下拍打足以表达了一切。
今夜的夜不归宿在一条街里算是独树一帜,不止因为空无一人,还因为正中拼起来的长桌上摆满了吃食和酒,不清楚是打算喝死谁。
伞下的翠竹被风轻撞出铃铃声响,“一帆风顺”来回飘荡,热闹从雪花里转移进昏暗的屋内,好似续上了新源村不告而别的旅行,又因为多了人而更加热闹。
“今儿不搞逼迫那套,都自个儿选,白的啤的红的应有尽有,掺着喝也成,反正爱咋咋,别他妈养鱼就成。”
“你先把你那假发拾掇正了再说。”
“我喝ipa,先说好一会别他妈悄悄给我兑啊,尤其姓沈的,这勾当你没少干。”
“大爷一会儿不但给你兑还悄摸吐口水,友情提示,你最好喝一瓶抱一瓶,实在怕就让老关给你订票,打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他妈行啊,只要你以后不打算进溥市。”
“呦呦呦!老游听听你哥们儿这话,拿溥市市长威胁到骊城来了!”
“怕是今儿要见识见识什么叫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大今找那姓石的打了十多个半人高的木箱子,把你那些治疗仪器全遮的一丝不露,”李棠压低声音说,“今早让手底下人全拉走了。”
游弋看了眼另一头和冯勋说话的今见山,李棠端起酒喝了口:“面子够大的啊,能让人将军下飞机就跑来亲自处理你的事儿。”
游弋也拿起酒:“怎么说?”
“能想象到唰唰唰站成一排喊上将的场面吧?我们吓得大气不敢出,人老今倒一点儿不意外,”关子洲摇摇头,“上去刚叫了声大伯,一巴掌就呼脸上了。”
周瑾瑜凑过来补一句:“刚要说话又一巴掌。”
游弋手狠狠抖了一下就要往今见山那边看,立马被周瑾瑜挡住:“逗你的,怎么这么容易被骗?”
李棠枕着游弋的胳膊乐个不停,游弋斜觑她:“很有趣?”
“少他妈给脸色看,老娘以后再不吃你这套了。”李棠根本不带收敛地继续笑,“将军不是来见他也不是来见你,是来见方医生的,聊了估计有一个多小时,然后拿上你病案就走了。”
游弋看着酒杯里的红色液体,李棠说:“方医生建议你们暂时分开,大今不同意,都还以为他大伯出面他就没招儿,结果苏梦说他大伯气得差点儿把经停给一锅端了。你看看多他妈有意思,到头来还得是你。”
“我妈说去了挺好,这样一来强化身体就变成了主要任务,”关子洲碰了碰酒杯,“让你尝试一点点脱离治疗。”
李棠哼了声:“跟他妈坐牢有什么区别。”
“不会不让用手机吧?”周瑾瑜问。
游弋:“一周一次。”
三人齐齐感慨:“可怜的今少吶。”
“来来来!开整!”
三三两两扎堆的都自觉走过来,还有更自觉的主动把位置腾开,没一会儿长桌一个不差的坐满了人,也不对,还有一个正在风调雨顺的话筒前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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