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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确实是游弋,剩下的是旁边的章铂钰。
“走走走,别在这儿耽误时间了,”石昊伸着懒腰站起来,“快饿死了。”
“我看你是快冻死了,反正左右都他妈是死,要不叫老王赶早找下家得了,份子钱还能省省。”
“呦呵,没发现啊勋子,跑一趟昌市穷的开始抠份子钱了?”
“可不是,能像有些人去黎荛买买买么?”
“又鬼上身了?怎么听着阴阳怪气的。”
“别,我怕鬼,尤其是艳鬼。”
一群人闹着往车边走,赵别去到车上拿了一堆对讲机出来,挨个给众人发,大伙儿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今见山拿着对讲机往后退了两步,将其中一个反手递给后面的人:“会用么?”
游弋像是个局外人,双手揣兜站在路沿石上看着远处。
闻声,他淡漠地掠了眼今见山地手,没有接的意思。
“游老师,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儿么?”
“说。”
今见山转身迎着阳光,稍抬头看他:“长途跋涉三百公里,在一服务区逮住了欠债人,结果发现对方人多势众,而自己势单力薄,然后——”
每次说一半都要扔个钩子,非逼着问一个“什么”才愿意继续往下说。
游弋都有点习惯他这种说话方式了,但眼下心里的烦躁劲过不去,没有兴致顺着他往下问。
“不是,游老师,”今见山眯着眼微微歪头,“我惹你了?不会是因为没和我坐一辆车,在这儿闹情绪吧?”
游弋面无表情地对着他抬了抬下巴:“你确定身体没有抱恙?”
今见山遗憾地摇头:“如果你说的包括头疼脑热之类,我还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病。”
显然,听的人并不在意是不是有病,从他脸上淡淡掠过又扭头看向远处。
今见山盯着这张侧脸看了会儿,低声问:“那你呢?”
包裹在口袋里的手指蜷了蜷,游弋皱着眉缓缓转头。
在对上看着他的这双眼睛时,游弋有种什么都清清楚楚无所遁形的感觉。
他问:“我什么?”
今见山问:“是不是不舒服?”
高速路周围的风很大,地上的雪消化后,暖风也带着些冷冽扑面而来。
一帮人叽叽喳喳争论着谁的车先走,游弋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
“这里的生活节奏非常慢,不像昌市或者溥市那种地方,所以每个人都有点儿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感觉。”
今见山转头看向游弋之前眺望的不知名处:“但我们也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面对才子不一定能保证有共同话题,但至少可以保证人都还不错。”
“一会儿估计会照顾你坐副驾,你可以在他们跟前端着你矜贵少爷的架子,不想参与游戏不想说话就睡觉,或者看窗外想事儿。”
今见山把手里的对讲机往前递了递,看着他:“不用觉得有任何心理负担,更不用保持教养和风度,这里没有人会强迫你。”
游弋沉默地看着他的手,片刻后从裤子口袋拿出手,抽走他手上的对讲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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