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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弋将帽子手套一一戴上,然后再将羽绒服的拉链拉到顶端,刚走下楼梯就听到阵阵喇叭声传来。
“嘀——”
“嘀嘀——”
“嘀嘀嘀——”
一声比一声急促,大有一副不见人誓不罢休的架势。
游弋出了大门越过等候的车,瞧也没瞧里面的人兀自往前走去。
“狗逼东西又抽疯是不是!”
吕从阳降下车窗吼了声,见他不停赶忙倒车跟上:“今天看完估计到下午了,连轴转也他妈不是这种转法,你知道从溥市到昌市多少公里?!”
“4100。”游弋脚下不停地继续往前走。
“哦,您老人家原来清楚。”吕从阳握着方向盘气笑了,“我以为你只是犯病,原来你他妈早病入膏肓只是偶尔正常正……你不上车要去哪!”
游弋停下步子朝前面的柱子抬了抬下巴:“牌子上的东西解释解释。”
又将车往后倒了点,吕从阳低头从挡风玻璃看过去——白色的牌子上画了一个红圈,里面有个喇叭,喇叭上有一红色斜杠。
“”
吕从阳摸了摸鼻尖,开到游弋旁边呲一口白牙尴尬地笑。
“很刺目,我这不是注意力都在找房号嘛。”
环山园名字起的随意,幢幢小洋楼环山而建,因此得了这一听就有画面的名。
山虽然不高但毕竟是山,从上往下走时当然逃不过弯弯绕绕。
“操,真够可以的,只要是人走的地方都看不见雪,光这每年的物业费都够你吃到老了吧,享受一词他妈里外诠释的淋漓尽致。”
从上车嘴就没停的吕从阳斜眼看向副驾:“老天爷光顾给你不是我说老游,牙长半截路你真够可笑的,他妈一个北方汉子这么怕冷,说出去让人笑掉半截牙,剩下的路也没了。”
“看路。”游弋拨弄着将两侧的出风口对着自己,随后偏头看着窗外。
姿态摆明了拒绝交流,吕从阳识趣地闭上嘴。
上了高架桥后,吕从阳踌躇半天还是没忍住。他朝旁边看了眼,又叹了声气。
“我问过老关,那狗东西嘴严,一问就是不知道不清楚别过问。老游,这都半年了,你能不能给兄弟说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一个招呼不打说消失就消失,好不容易在昌市逮住你,回了趟溥市的功夫人又没了。我真不懂,要不你给兄弟说说你他妈到底想干嘛?”
“南林球场那么大的事扔给他们,然后老关又莫名其妙让我联系各大学校,好,我不过问,至于进钱还是出钱这些也都无所谓。”
“但是老游,你得让兄弟知道你的难处,别他妈说你的难处是疏通关系,有我爸在别说学校厕所,就是下水道也能给你改成水能。”
听了这不着边际的大话,游弋终于挪开视线看向吕从阳,意有所指地说:“这种话在我这说说就行了。”
“过过嘴瘾过过嘴瘾。”吕从阳干笑两声,“既然你不想说那总能说说厕所的事吧?”
游弋看回窗外,没让对方等多久,低声回:“让自己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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