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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货品多,光是蛤蜊就装了满满两桶。
海鱼一桶,小溪鱼一桶,皮皮虾虽然不多,但也单独装了一只小桶。
另外还有三背篓海鸭蛋,一背篓“螃蟹”。
小金鱼觉得甲鱼“招财”把甲鱼也背上了。
单货品,她还可以偷偷收进空间,但这些水桶跟背篓,确实不好作弊。
她跟两个孩子,三个人,三双手,也拿不过来。
这么想着,林嫦儿又朝老汉笑笑道:“您平日里从城里回来,约摸都是几时路过镇上?
若是方便,能否在镇口等等我们?”
老汉哈哈一笑,“这可说不准,不过今儿没人进城,闲着也是闲着。
我收你文钱,丫头说个时间,我回头再来一趟就是,也不用到镇口,哪儿下的车,回头还是哪里上车。”
林嫦儿一顿,知道老汉是个爽快人,也没有再推辞,说了个时间,“那便劳烦您了。”
这来回跑两趟,都不及去城里单程费力,这小丫头还一直用敬语,怪有礼貌的,老汉摆摆手,乐呵乐呵的,“我姓周,往后叫我周老头就是。”
林嫦儿笑笑,那多失礼,“您不介意,我便喊您周大爷。”
周大爷点头说好。
到了地方,卖小葱的老太太照例已经码好小葱,看到林嫦儿。
先是惊呼,“呦,今儿又多了什么好东西?”
笑着上前帮忙,周大爷也主动帮着卸货。
到底还是人多力量大,不多时,货品都被卸下。
林嫦儿付过车钱,周大爷又跟她确认了一遍时间,这才赶着牛车晃晃悠悠离开。
张家的今儿也起了大早,昨儿她找了彪哥他们几个地痞无赖去打劫林嫦儿。
到了傍晚时分,那兄弟几个找到她,说是把那贱人吓得屁滚尿流,往后都不敢再来镇上了。
张家的喜滋滋的给了钱,虽说花了三吊钱才把那晦气玩意儿赶走,但一想到以后再也不会看到那张讨人厌的脸。
张家的心里还是欢喜,就是飙哥几个不知道从哪里搞出来的一身的伤,非说是给她办事的时候伤的,算工伤,要她出医药钱。
为此,她多花了一吊钱才将人打了,有些不美。
但总归是目的达成,神清气爽,早起还特意往头上抹了点桂花油,这才提上小葱去集。
林嫦儿这厢,等她码好货,老太太才看清她今儿带来的东西。
老太太面露忧色,“丫头,你这海货居多啊?”
林嫦儿点点头,秒懂她的意思,反向安抚说:“我想着,咱镇上应该也吃海货的,但是集市上没有。
想尝个鲜还得特意跑一趟城里,不方便不说,海货这东西,离了海也不好保鲜。
况且,城里的物价大抵是要比镇上贵一些。我在这里卖,东西又新鲜,还能剩下进程的时间跟车钱,应该可以尝试。”
老太太听了她的话,脸色渐渐舒缓,“你说的在理。”
顿了顿,“那咱们还是老规矩?”
林嫦儿笑,“成,只是今儿东西有些多,你家里头可还有?”
买海鸭蛋送葱,海货又怎么少的了?
老太太一愣,倒不是不愿意卖给她,只是,看小丫头挺不容易的,万一这海货不好卖?
照她的性子,又不可能把葱退还给她,这不是让她亏损更多?
老太太笑笑道:“我家离的近,一会儿临时去采也是来的及。”
林嫦儿也不做他想,点头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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