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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就好。”赵昀然神色缓了缓,“到朕身边来。”
明明平日只有十几步的距离到床边,容溪硬生生走了二十余步。
容溪不像旧日在宫庭里那样一身宦官服,上次赵昀然见容溪穿的是一件月牙白的长袍,今日容溪穿的是一身紫色长袍。这颜色,衬得容溪的脸更加昳丽。
容溪的下颔被赵昀然勾起,若是当初,只要是赵昀然的亲近,他心里都像是抹了蜜般甜。可现在,赵昀然只是碰他一下,他心里都会无比厌恶难受。
这一刻,容溪心里无比清楚,他已经彻底不喜欢赵昀然了。
“容溪。”是殷凤年站在门外敲门。
肉眼可见的,容溪的身体都僵住了。
赵昀然见后,笑了笑,凑近容溪低声道,“怎么,怕殷凤年知道?”
“求你。”容溪咬了咬牙,眼睛发红,“别让他知道。”
“好。”赵昀然声音变了调,“过来,主动吻我。”
容溪呆在原处不动。
紧接着,门又被殷凤年敲了两下,“容溪,你是睡着了吗?”
赵昀然站了起来,用眼神和行动逼着容溪做决定。
容溪闭上眼睛,吻了上去,仅是碰到了赵昀然的唇角。
而后,容溪又被赵昀然锁在怀中,亲上了双唇。容溪咬紧牙关,赵昀然尝了一遍滋味后终于是肯放过容溪了。
“改日朕再来。再来的时候你便该告诉朕回宫的日期了。”赵昀然离开之前又拉下容溪的衣领,在锁骨处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排淡红色的牙印。
容溪见赵昀然刚从窗户跳出去,便急忙整理好衣服,为殷凤年开了门。
“你找我有什么事?”容溪问。
“看。”殷凤年像献宝一样从身后拿出一只烧鸡,“你晚上吃的少,我猜你饿了。这是京中第一酒楼膳宝斋今日出的最后一份。”
闻到浓郁的香味,容溪的肚子适时叫了两声,他抿了抿嘴,不好意思的笑道,“确实是饿了。”
容溪将门向里推侧过身,“我们一起吃好么?”
殷凤年的眸子灿若星辰,像个孩子一样露出天真,满足的笑容,“当然好了,好的不能再好了。”
容溪和殷凤年面对面坐着,窗户开着,和煦的风吹过来,借着淡黄色的烛光,容溪不自禁的笑了,心里被什么东西装的满满的。同样,也因为赵昀然的步步紧逼,容溪心里还有苦涩。
与此同时,皇宫中,栖凤殿内,殷云亭看着手中的信件神色顿时猛沉,她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自语道,“殷凤年,你算计了这么多,为了你自己的爱人,便把我当成垫角石。你想和容溪长相厮守,简直是痴心妄想,我绝不会让你如愿的。”
殷云亭犹不解气,将几案上的杯盏一扫而下落在地上,引来了门外的侍女。
“娘娘。怎么了?”
待侍女进来后,殷云亭又收起了面上狰狞,神色变得平静。
殷云亭揉了揉眼角,“无妨,不小心掉下去了。你将这里收拾好。本宫要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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