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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溪话刚落,手腕就被赵昀然死死握住。
赵昀然瞪着容溪语,“你既是知道,就应当明白,像殷凤年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看上你?”
“那陛下……”陛下这么优秀,会看上奴才吗?
容溪要问的话没有说完,就被赵昀然堵上了嘴。
他好久没有和赵昀然唇齿相抵,他心里所经历的凄苦全在这一点甜里散了。
“陛下。”容溪想不自量力一把,“陛下觉得,我和殷凤年相较,如何?”容溪问的小心翼翼,他好想知道,在赵昀然心里,他和殷凤年的位置究竟差了多少。
容溪想知道,赵昀然在心里把殷凤年放在什么位置,和他的位置到底有多大差距。
“嗯?”赵昀然没料到容溪问了这么一句话,他轻慢的用左手勾住了容溪的下巴,他眼前的这个人心里竟然还想着殷凤年。
赵昀然想,这小宦是什么意思?他是想问朕觉得,他和殷凤年两个人相配吗?当然不了,他和殷凤年一点也不般配。
“容溪,你怎配和和殷凤年比较?你们的年岁,家世哪一点……”相配?
“奴才知道。”容溪很响亮说了一句话,打断了赵昀然的话。
话落,屋子里的两个人都愣住了。
赵昀然突然笑了,容溪还从来没有这么大胆过,打断他说的话。看来殷凤年在这小宦心里确实是不一样。
赵昀然解开了上衣的带子。
“陛下,是要歇息吗?”容溪问道,随即伸出了手,服侍赵昀然脱下外服。
容溪想,或许他和殷凤年的不一样就在这里了。殷凤年如天上月,而他只是一个小宦,平凡如蝼蚁。
“嗯。”赵昀然看着容溪抬首的时候,衣领上起,蓝色的领衬的脖颈更加雪白了。
他已经好久没有幸过这小宦了,不知不觉,和容溪已经认识十年。都十年了,他还对这个小宦有欲望。
“把床帐上的帘子拉上。”赵昀然吩咐道。
容溪看出了赵昀然眼神中的欲望,而赵昀然嫌弃容溪动作慢,则自己拉上了帘子。
“容溪,你把衣服脱了。”
容溪顿住了一下,没有听从赵昀然的命令。
“怎么了?”赵昀然语调上扬。
“你不愿意吗?”
“不是。”容溪立马道。然后他心里自嘲,不是不愿,只是他不愿赵昀然只把当作一个可有可无用来调剂生活的人。
“我怎配生出这么多要求啊。赵昀然是皇帝,我只是末等宦官。”容溪心里想。
赵昀然察觉到容溪落寞的神情,心中不太舒畅,放缓了语调,“不想自己脱是因为害羞吗?”
“嗯。”
“唉。”赵昀然伸手一把搂过容溪,似是责怪,“都算是“老夫老妻”了,面子怎么还这么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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