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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似乎也受到了这风中花瓣的影响,发出了几声暧昧的呻吟。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呀,巴巴托斯想着,就继续试图反抗,却是眼前景色一变,刚才的花海花瓣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处充满诡异的红色地带。
你是不是做梦了
魈醒来时,只觉得浑身疲惫,乏力,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好好睡一大觉。
这是很少有的事情,即便跟随帝君讨伐魔神的那些年,都没有这般无力过。
忽然,身边一丝丝的甜腻传来,他想起了一些事。
那些跟巴巴托斯做过的那些事。
记忆有些模糊,他只记得巴巴托斯坐在他身上,他们接吻了,然后,然后呢?
怎么记不起来了?
正当他苦恼地回想时,身边传来一声嘤咛。
转头就看到巴巴托斯躺在旁边,双眼紧闭,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温迪?温迪?”
喊了两回,地上的人便有了回应,只见巴巴托斯睁开眼,有点迷茫地看着他。
“欸,魈,你醒了?”巴巴托斯坐下来,揉了揉眼睛,眼前的人也跟着清晰了一分。
“你怎么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魈回应时,也在看巴巴托斯的身上有没有伤,似乎没有。
巴巴托斯:“没事的话那我们走吧,那些家伙把我们送到一个封闭空间了,我弄不开,不如你来试试?”
封闭的空间?魈有点奇怪,“我们刚才不是在一个很多花的地方?”
“花?”巴巴托斯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哪里有花?魈,你是不是做梦了?”
魈皱起眉头。
做梦?刚才一切都是梦?
但这梦,也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到现在还似乎闻到那股甜到发腻的芬芳,眼前尽是那满天满地的花海,身上还清晰地记得刚才的感受。
“魈,我看你是太累了,要不我们再休息会儿?”巴巴托斯又说。
魈摇摇头,“我这一趟已经耽搁不少时间了,也没有跟钟离先生汇报,必须要赶紧回去。”
“那好吧,你看能不能打破这个空间?”巴巴托斯又问。
魈看了眼四周,这里没有光,却反射出暗红色的东西,带着腐朽的味道,恶心地扑来。
空间很小,一眼就能望到了尽头,确实如巴巴托斯所说的,是个四面封闭的空间。
墙上有些紫红色的花,却没有生命,看起来像是假的。
但他用手一碰,花瓣是软的,就像普通花瓣一样。
在白色的花蕊里更散发出一股味儿,那腐朽的味道就是来自于此。
“深渊教团到底想做什么?”
“欸,深渊教团行踪诡异,谁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巴巴托斯有点无奈道。
魈:“你说,他们把你的弓抢走了,是为了做什么?”
巴巴托斯:“这个他不愿意透露不是吗?刚才在悬崖上他们就不肯透露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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