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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时,又是如何得知的?又为何,在深夜呢喃?
许犹春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打开了门。微弱的月光落进房间的地板上,在他的眼眸中映出此刻雪时的模样。
只见他紧皱着眉,蜷缩在角落,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蠢蠢,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着。
不对劲。
许犹春无措地快走到雪时身侧坐下,弯下腰用手指轻轻晃了晃他的身子,
“雪时,雪时?你还好吗?”
凑近才发现,雪时几乎整张脸都通红一片,小口喘着气,嘴里不停的喊着许犹春的小名。
他碰了碰雪时的头,一惊,竟烫的吓人。
许犹春急忙打开灯,从楼下拿了医药箱来,正欲将淋了冷水的毛巾盖在雪时头上时,却忽的被他拽住了手。
“许犹春”
雪时无力的喊道,像是用尽全力才睁开了眼。
此刻虚弱的雪时,毫不顾忌眼底炙热的爱意,浓烈的思念裹挟着他的心,让他想要离许犹春近一点、更近一点。
滚烫的手心紧握着许犹春的手腕,让他全身似乎也像发烧了般燥热,脸颊至耳根都红透了。
“雪时,你不要”
“许犹春,不要再推开我了。”
雪时拼尽全力,将自己送进许犹春的怀中,乖巧顺从的任由许犹春帮他测体温、喂他吃药。
如此乖巧的雪时,竟让许犹春产生一种好可爱的冲动,他急忙摇了摇头,希望能抹掉那些荒唐的念头,但却如烈火般愈演愈烈。
见雪时闭着眼乖乖的缩在自己怀里睡着,高大的身子此刻竟如受伤的狼,只能依偎在最爱之人的怀中,许犹春只好无奈叹气,靠在床边,静静望着那双熟悉的眉眼。
雪时,你究竟是谁。
就这么静静地想着,许犹春也不知何时竟睡了过去。直到半夜,他下意识翻身,手却忽的碰到了什么东西,他立刻睁开了眼。
只见不久前还虚弱无助的雪时,此刻竟如痊愈般坐在他的身侧,紧紧握着他的手。
银铃声响,让雪时转头撞入许犹春的眼眸。
“雪时,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头还烧吗?”
许犹春撑着身子想要起身,却被雪时按住,他似安慰般的摇了摇头,嘴角微扬,语气如夜水般温柔。
“许犹春,谢谢你,我没事了。”
“没事就好。”
不久前的记忆如洪水般涌入许犹春的脑海中,尴尬的气氛悄悄升起,他无声息地咽了咽口水,正欲起身离开,却被喊住。
“许犹春。”
雪时没有回头,微昂着头注视着窗外落满长街的月辉,小心翼翼的试探:“许犹春,在去落日系之前,能先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当然可以,是哪里?”
雪时抬起手腕,银铃在月色下更是熠熠生辉,像是尘封着许多记忆,溢着星辉。
他静静地注视着银铃,眼底晦暗不明,薄唇轻启——
“银斝星。”
a泡星球
银斝,顾名思义,是银器的雅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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