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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身后人略有迟钝,江锦霜回过头来,看到某人站在原地不动,便问:“怎么不跟上?”
“我,”漼寒天有些不自信,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眼中的怀疑不减,“可以和您一起去吗?”
江锦霜笑着反问:“我若说不让你去,你会不去吗?”
说罢,他转过身,便听到了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只手轻车熟路地碰上了江锦霜的手,刚走出院门,便听漼寒天问:“要不要直接传上山去?我们这样的话,可能会被看到的。”
江锦霜听了,面带疑惑地看着漼寒天。
“听你这话,我怎么觉着,此刻是我强迫着你呢?”
“不是的,”漼寒天走出几步,语气里带着些委屈的感觉,“我怕前辈会不愿意让别人看到,只要前辈高兴,我怎样都可以的。”
听他这明显与平日不一样的声线,江锦霜忽然挣开了二人牵着的手,毫无征兆地用这手捏住了漼寒天的下巴。
岁月流淌,时光在每个人的身上都留下了刻骨铭心的痕迹。
江锦霜仔仔细细地看了看漼寒天的脸。
他离开的这些年,这人长了个子,长了胆识。
这些都是正常的,唯一不正常的,也是江锦霜此刻百思不得其解的。
刚才那样的话究竟是谁教这小子说的?
但不得不说,他江锦霜还真就是吃这一套。
“不准装可怜,”江锦霜轻咳一声,只听身后响起灵力的声音,他面前的场景便已经变了个样。
面前的情魔手里提着个篮子,像是没料到会有人忽然出现在此,硬生生地被吓了一跳,竹篮都掉到了地上。
漼寒天附到江锦霜耳边,轻轻应下:“好,我不会装可怜了。”
情魔捡起掉在了地上的竹篮,有些意外地问:“你们怎么这么早来了?我记得念姐不是说……”
不等他说完,他身后便出现了另外一道身影。
看着念魔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江锦霜还一个字都没说,便听对方开口:“跟我来。”
情魔回过头问:“这么早就开始谈正事了吗?”
念魔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只留下一句:“你也过来。”
两人两魔来到了半山腰处,此处面前树林开阔,比起山顶,还更靠近海面些。
从他们来此,已经过了有一会儿了,念魔一直都只是在沉默着看着海。
除了偶尔有风穿过树林吹得树叶作响,此处的其余时间都安静得可怕。
像是不清楚为何他们要在这里默不作声地待着,情魔先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念姐,您……”
念魔听到声音,快速转头朝情魔那边看去。
她的眼神如同一把锐利的刀,情魔看到后,立马抿住了唇,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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