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俞之辛折返回去,怀里抱着姜正旭的外套,像只温顺的小羊跟在姜正旭后面。
陆小瑜在后面心里暗暗嘀咕:以前怎么从没见过你没手拿外套?
齐名湖畔的微风带着淡淡的水汽袭来,冲散了在室内待久而养出来的一身懒怠,辩论社的室外活动竟然是去齐名湖游玩。
俞之辛站在湖边,掏出手机给王其和刘欣欣发了消息,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在齐名湖了。
另外两人在宿舍早已闷坏了,正等着俞之辛下午有空跟他们一起玩,如今俞之辛提前到了齐名湖,两人兴奋地表示立马赶来。
姜正旭过去租了几条小船,小船是两头尖的典型造型,一般可以容纳三到四人,再多就要翻船了。
尽管辩论社的人不多,只有十个人,姜正旭却租了五条船,不愧少爷阔气的做派。
或许是俞之辛拿着姜正旭的外套的原因或其他,总而言之大家默契地组了队,把俞之辛和姜正旭自然而然地剩下了。
姜正旭将袖子撸得更高,露出肌肉紧实的小臂,率先上船,不太熟练地操作着撑杆,不一会将船稳住了,向岸边的俞之辛伸出手。
俞之辛穿着橙色的救生衣,衬得脸色白皙,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白瓷般的柔光。
俞之辛看了一眼早已驶离的其他船只,再看向姜正旭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有些犹豫。
姜正旭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知道俞之辛不想跟他一起,他直直看向俞之辛逃避的眼神直接道:“怎么,不愿意和我一队?”
俞之辛避无可避,这个男人的目光太过霸道,任何的逃避在他面前不过是徒劳。
俞之辛认命地搭上姜正旭伸出的手,那只手比他想象的更有力,稳稳地扶住他,即使船只微微晃动,俞之辛也稳稳当当地上了船。
俞之辛坐在后面,姜正旭坐在面前掌杆,他宽阔的背影近在咫尺,衬衣下隐隐鼓动的肌肉线条匀称而有力。
俞之辛失了神,他回想他们认识以来的两年多的时光,尽管他一直憧憬,却从未有过这样相近的独处时刻,而在他承认自己必须放弃这种幻想的时候,它居然发生了。
湖面的微风把姜正旭身上的味道带到他鼻翼,他险些在这风里迷了神,他感到痛苦,因为他还不能完全戒掉姜正旭,而他又在一直给他创造困难,一边靠近他,一边告诉他不喜欢他。
姜正旭的声音飘散在湖面,俞之辛后自后觉地问道:“什么?”
这才想起刚才姜正旭问自己的话“想去哪里?”
齐名湖很大,湖边都有建筑和商业街,俞之辛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摇摇头说我都可以。
姜正旭显然将他刚才的神情一览无余,淡淡道:“走神了?在想什么。”
总不能说在想你吧,俞之辛偏过头,声音有点闷道:“什么也没想。”
面对他显而易见的撒谎,姜正旭选择了不戳穿他,毕竟对他来说上这条船已经是半逼迫了。
小船渐渐驶到湖中央,偌大的湖面模糊了岸边的景色,不远处却有一条小船加速向他们驶来,王其和刘欣欣赫然其上。
刘欣欣欢欣鼓舞地朝俞之辛招手,在看到姜正旭和俞之辛同坐一条船时一脸错愕,但她很快调整了表情,倒是她旁边的王其,看上去竟有些微妙的不爽。
两条船并排行驶,王其编了个他们一会约了一起去吃午饭的谎,想让俞之辛过来自己这条船。
俞之辛望着王其和刘欣欣,眼里的期待显而易见,他看了看姜正旭,不知为何,他觉得如果自己真的过去了,他可能会生气。
但姜正旭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反应,只问了他一句:“想过去吗?”
俞之辛欲言又止,但他眼里的期待太过明显,姜正旭心中没来由地窜起一团小火苗,声音染了些许冷意道:“想去就去,不过这样不安全,等靠了岸再过去。”
俞之辛没有想到他就这样放自己走了,想到一会他们三人共乘一船,姜正旭自己一个人孤零零一条船的样子,心里竟然觉得有些不忍。
靠岸后。
姜正旭仍然坐在船上,俞之辛站起身,小心翼翼走到船头,离岸边只有一脚的距离,湖水摇摇晃晃,俞之辛瞄准了半天,心里有些忐忑。
王其的船靠得很近,见此,他从船上站起身,试图扶俞之辛一把。
没等到王其扶他,俞之辛迈出脚一跃,船头受力往后滑去,把俞之辛和岸边的距离拉远了好些,俞之辛心中暗道不好,要摔了。
“之辛!”王其和刘欣欣齐齐失声呼道。
就在此时,一直撑在水里的竹竿突然以一个巨大的弧度弯曲,姜正旭手臂青筋暴起,以绝对的力量将向后滑走的船身硬生生往前顶,原本注定要超前跌落在水中的俞之辛就这样朝后跌去,姜正旭手疾眼快抛下了竹竿半站起身抱住了惊慌失措的俞之辛,两人顺势跌在小船上,好在有姜正旭垫着,俞之辛没有受伤。
俞之辛又慌又忙想要从他身上起来,不料他一动,身下的姜正旭就传来一声痛呼,他顿时不敢动了,撑在他身前,急得眼眶泛了红,耳朵尖更是红的发烫,道:“学长你没事吧!”
姜正旭被突出的船板硌了腰,对他这样年轻的身体来说原本是小事一桩,但是看俞之辛着急又害羞的样子,下意识皱起眉头声情并茂地“嘶——”一声,仿佛受了多重的伤。
姜正旭一手覆在他后背,就着怀里有人的姿势艰难起身,瞥见因为努力想和他保持距离而不能的俞之辛耳根泛了红,像个被他捉弄的小孩一样不知所措,出于某种连他自己也尚未明了的原因,他有些愉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李弱水穿书了,系统要她攻略那个温柔贴心笑如春风的男配路之遥。她做好了准备正要开始演戏时,猝不及防被这位温柔男配用剑指着。李弱水?他慢慢凑近,唇角带笑语气兴奋你是如何知晓我名字的?看着他袍角的血,她觉得有必要再评估一下温柔的定义。攻略的第一天,李弱水在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二天,发现他其实是个疯批,继续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三天,发现他是个身体敏感的疯批,好像活下去也不难。攻略不知道多少天,她被抓了,原以为还要靠自己,却看到他踏过血色伫立身前,兴奋到颤抖的手抚上她的侧脸。他们都死了,再没有人能伤你了。路之遥的母亲一生以爱为食,如疯似癫,原以为自己与她不同,后来才发现他错了。爱一旦沾染上,便再也无法忍受过去的无味。他止不住自己的贪念,只好俯身祈求。我爱你,你可以再多爱我一点吗?阅读指南1男主眼盲,非好人且病得不轻,愉悦型疯批。2本文金手指就是女主自己,系统作用不大。3小黑屋预警。4在哪里看文请在哪里催更评论或鼓励,看盗文勿来,故事不为你们而写。...
打开房门,阳光射进房内,放佛射进了一个黑暗的深渊。嗯嗯嗯啊深重而低闷的喘息声充满了整个房屋,声音来源是在厨房。厨房里一个美熟的妇人前倾着她丰满的身躯,一只手撑在灶台,一只手拿着锅铲熟练而又随便翻弄了锅里的食物,她的下半身,臀部高高抬起,家居围裙被圈起到腰部,蕾丝内裤被拉下到膝部...
周子语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穿越,还穿越到遍地毁三观的希腊神话里,成为哈迪斯这个酱油冥王穿越大神对他的恶意还能更多一点吗?然而大神却告诉他能。一穿越就被渣爹吞进肚子里不用验了,这果然是亲爹。救他出来的英雄居然是他弟弟?还是个二货?!不,连画风都这么不一样,我们不可能是一家的(笑哭)被救出来之后,自然的要推翻...
殷莳的婚姻人人称羡婆母是亲姑姑丈夫是新科及第的探花郎娘家富庶,夫家清贵。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探花郎还有个红颜知己的小妾。岂不知,当初准备订亲时,探花郎沈缇淡然地对她说表姐,我已有心爱之人,我们的婚事,我自去与母亲说,莫耽误表姐。殷莳大喜,拿出一百分的诚意,谆谆诱导表弟,你若娶了旁人不怕正室磋磨你那红颜知己吗?你娶了我,我们不做夫妻,只做姐弟合作者搭伙过日子的伙伴,不正好!沈缇思量过后,与这位表姐击掌为誓互相帮助,互不干涉,互相遮掩。想得都挺好,谁知道后来探花郎负手而立,挡住了殷莳的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我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进来的妻子。你要往哪里去?ahref...
1池牧遥穿书后曾被迫和大反派奚淮一起关小黑屋,奚淮被锁链禁锢着,灵力被封印。他的处境极为尴尬,需要他修炼到筑基期打开洞穴的禁制,二人方可获救。可他是合欢宗男修啊啊啊啊啊啊!难不成拿大反派来修炼吗?看过这本书的读者都知道,拿奚淮修炼的那个炮灰死得格外凄惨。跑!破开禁制后他立即跑得无影无踪!奚淮得救后突然着了魔,发了疯的在三界寻找一个人。不知道名字,不知道相貌,只知道那人是合欢宗的男弟子。想来,找到那个拿他修炼了整整三年的小子,必定会杀之为快。2池牧遥入了修真界最没有前途的御宠派,还是三系杂灵根。众人都说,他空有美貌,却没有实力,不配被称之为三界第一美人。3仙界大会上,魔修们不请自来。那个一身魔焰的青年立于人前,传闻中他暴戾恣睢,跌宕不羁,现如今已经成了名门正派的噩梦。此行,必有阴谋。众人防备之时,却见奚淮突然靠近池牧遥,微眯着双眸看着他你的修为并没有什么精进,可是没有我协助的缘故?池牧遥装傻道友何出此言?4修真界的疯子奚淮突然安静了,热衷于在洞府里折磨池牧遥。夜里池牧遥只能苦苦哀求不能再修炼了,我的修为快超过宗主了5本以为在被追杀,没成想竟成了魔尊的白月光?独占欲极强偏执魔尊攻×前合欢宗唯一男弟子美人受『老婆老婆你在哪里呀』×『跑呀跑呀我跑呀』又名小魔尊找媳妇没错,我就是那个和反派关过小黑屋的炮灰本该是炮灰却意外成为了魔尊的白月光不正经仙侠年下注1受软,攻恋爱脑攻受皆有缺点。2是纯爱,受是合欢宗唯一男弟子。门派服装粉色。门派武器团扇。3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渡劫成仙,私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