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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风把县太爷给吹过来了?”
孟如实淡定坐在那里喝着茶,只是略略瞥了一眼县太爷。
他全然没有注意到县太爷的小表情。
“昨夜叶府遭贼,这事不知道孟公子您可知晓?”
果真是为了此事而来。
孟如实不改面色:“他家的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还没有闲到去关心别人的家事。”
县太爷眉目一挑:“哦,可是叶大人把贼子交给了我,我也从他口中探知了幕后主使,不知道孟公子可有兴趣知道?”
孟如实仍旧是稳若泰山:“县太爷有话不妨直说。”
听他这么说,县太爷也不在绕弯子:“他和我说是孟公子指使的他,一开始我也觉得很惊讶,所以特来告知于孟公子你,想听听你的见解。”
孟如实先是轻哼一声,继而才道:“这叶府和我有过节你又不是不知,你又怎么确信那黑衣人说的话就可信?万一这从一开始就是叶凌生那小子的伎俩怎么说,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彻查,而不是在这里质问我。”
县太爷皮笑肉不笑:“孟公子此言差矣,我又哪有资格来质问您呢?”
不等孟如实回话,县太爷又接着说道:“只是这世上各色人等我也是见多了,被人骗过,眼下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该相信谁。我只是来秉公办事,还望孟公子见谅。”
他说那前半句话是何意思,怎么感觉像是在说自己?
孟如实虽然觉着奇怪,但也只当他是得寸进尺,便有些不耐烦:“怎么着,之前给的那些银两还不够让你为我办好这简简单单的一件小事吗?”
县太爷知道自己目的已经达到,语气便比之前软了几分:“孟公子您自己觉得呢?”
可恶!
这些人的眼里是只认钱吗?
孟如实强压住内心燃气的熊熊怒火,从衣袖里抽出两张银票便直接往县太爷脸上甩。
虽然是被甩了,这钱拿得也不光彩,但是谁会和钱过不去呢,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于是这县太爷笑着就从地上将银票捡了起来,细细收好后便道:“孟公子且宽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为您办得妥妥帖帖,让您永无后顾之忧。”
话毕,他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等他一走,孟如实再也抑制不住,拂袖就把桌上的白瓷茶盏扇到地上。
“这个县太爷实在可恶,也不看看这些年我帮了他多少!收了我的银子不说却不好好为我办事,如今竟然还敢点腆着脸来威胁我,他当他是谁,他是天王老子吗?”
“就算是天王老子,那也得看人说话吧,实在是叫人忍无可忍!”
孟如实气得胸膛起伏不定,身边的下人见了忙上前劝,而后又道:“这个县太爷给脸不要,要不要我找个人替您收拾一下他,也好让他知道您的厉害,别以后还这般不知分寸。”
孟如实听了这话心情才平复了一些,一手扶额道:“去吧,做得干净一点,别把他打死,留着还有些用处。”
此时的县太爷还不知道危险正在向着自己逼近,坐在马车上对着手中的银票就忍不住亲了起来。
“任他是孟如实又如何,不还是得拿钱求我办事?”
心里正想着今夜去醉仙楼宠幸哪个美妞之时,却听见自己的马夫传来一声惊呼。
马匹受惊,他整个人直接从马车里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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