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宫旸确实还在睡,一直在医务室陪着竺烈,因为等太久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竺烈看着他紧闭的双眼,一时玩心大起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
好软。
男人的脸也可以那么软吗?脸都那么软,那嘴唇呢?
他这么思考着,心脏开始不受控地怦怦乱跳起来,与在黑暗中那种恐惧的震动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缓缓将脸凑向宫旸,越是贴近,越是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令人身心放松的气息;瞳仁中倒映出宫旸近在咫尺的脸,笔挺的鼻梁、小巧的鼻头和淡色微微翘起的嘴唇,这么就长成了那么吸引他的模样?
所以不能怪他,都是怪小不点勾引他。
竺烈给自己找了个合情合理的借口之后,凑过脸,像是蜻蜓点水一般在宫旸的嘴唇上轻轻拂过一吻。
本以为只是亲一下能有多大刺激,没想到亲完之后竺烈的心脏都要跳炸了!
妈的!妈的!妈的!怎么比想象中的还要软,还要好吃!
将手按在躁动不已的胸口上,竺烈勉强稳住心神重新看向趴在床边的宫旸,他露出的雪白后颈就像绸缎一样,白得反光。
该死……一定很好咬。
牙齿泛着酸不住地分泌唾液,竺烈一个没有忍住,用舌尖轻探着那里的皮肤。
“唔?”后颈传来的瘙痒让宫旸悠悠转醒。
他花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为什么竺烈躺在病床上,随后激动地问道:“你醒了!头还好吗?”
竺烈有种想做坏事被当事人抓包的窘迫感。
“咳……我能有什么事啊?我不是说了极优性alpha命硬得很嘛!”无法直视宫旸水润的双唇,竺烈不自在地别开了眼神。
“但是我很担心,刚刚流了很多血……”宫旸担忧的神情是真挚的。
如此一来竺烈的牙更酸了。
“都说没事了!”他大声地打断了宫旸的话。
“怎么了?”宫旸对他突如其来的暴躁十分疑惑。
“啧。”竺烈撇了撇嘴,用手捂住了他的后颈。
“别吵了,送我回去。”
这脖子真是眼不见为净,多看一秒都不行!
生日会当晚,班级生日会活动群正在激情群聊。
“我靠,竺烈一定恨死宫旸了,生日会上让他出那么大糗!”
“妈耶,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气死了。”
“我们不是没叫他吗?他怎么还回来了?”
“啧,现在怎么办啊,班长也挺可怜的,竺烈如果真的对付他,我们要不要帮忙啊?”
“你疯了啊,你去跟竺烈对抗?”
“额……”
“我跟你们说,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沉默,看明天事情的走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中秋那天,我准备了一桌子饭菜,等老婆林沐瑶回来共度佳节。她却回我消息说老公,我答应了回家陪爸妈过,你自己吃吧,明年我一定陪你过中秋哦。但她初恋已经早一步发了朋友圈,不仅有两人的九宫格合照。还配文真正相爱的人,即使无法在一起,心也会紧紧相依。林沐瑶不仅骗了我,还在初恋朋友圈点了赞。我沉默的吃完饭,才顺手评...
不过是替身。新坑求包养...
关于我是直男,但和被炮灰的竹马谈恋爱了这件小事你知道,我是他哽住了,在空气里慢慢窒息。我是什麽呢?我又要说什麽呢?我们总是说的太多,做得太少,或者做了不值得说的事。我是爱你的,爱就像墙上慢慢干掉的油漆,爬进房子的骨血,最终生长在一起我怎麽能说这个呢?我是活着的,我是一粒碎碎的沙子,一条吃了巧克力的狗。我是被选择的那一个,被抛下的那一个,我是第二性,我是我想象中的爱人。一点,两点,滋滋,这是泪水滴到心脏上的声音,那血红的器官被烧出很多粉红色的雾气。…我是一根木头。他说。呼出一口气。那麽,你将会是世界上唯一一根蓝色的木头。然後,他听见他的弥赛亚庄严地布道,凛然地近乎燃烧,因为我最爱的颜色是蓝色。蓝色是世界上最漂亮的颜色。唯一的…他慢慢地重复,像走在路上被踢了一脚的狗。唯一的蓝色。你是唯一的蓝色。...
杨炯被他前男友退婚后,和一个小医生扯了证。后来他才知道前男友是为了去追求白月光。可惜白月光心里只有自己的初恋。白月光的初恋叫傅惟演。傅惟演是个小医生,不久前刚和杨炯扯了证杨炯生活真是一场大戏啊!YY文,HE,设定同性婚姻合法,背景和现实略有出入,医生攻,更新时间2400前后,争取日更,请假会放请假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