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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的橙色暖光倾斜在他侧脸,衬得盛鸣尘冷白的皮肤透着一股不由分说的冷感。
他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薄唇抿成一线,弧线锋锐的轮廓晕染着淡淡的疏离和冷漠,好似高山之巅的一捧新雪。
只是,这捧雪此刻面颊染上了一抹绯色,连耳廓都泛着粉,看起来快要融化掉了。
傅时秋忽然很想看一看雪人儿化掉的模样。
他上前牵住盛鸣尘的衣角,小声道:“别生气了,老公我错了。”
雪人蹙了蹙眉,绷着脸生硬道:“你没错。”
根据一些恋爱成功学书籍的经验,每当伴侣说出“你没错”这句话,便是想进一步沟通控诉的意思。
虽然不知道生气的原因,但作为替身,金主生气,哄就完事。
傅时秋深喑得寸进尺之道,立刻凑上去小狗似的拱到盛鸣尘胸口,仰起脸眨巴着亮晶晶的鹿眼,可怜巴巴地卖惨:“老公,我真的错了。”
胸口毛茸茸热乎乎的一团,让盛鸣尘忍不住垂了垂眸,他盯着傅时秋紧张兮兮的鹿眼看了几秒,心脏毫无征兆地塌软下去一角。
盛鸣尘收回视线,仍然骄矜地扬着下巴,淡淡道:“错哪儿了?”
“我下流!无耻!馋你身子!我一看见你就想亲!我还想图谋不轨!”
傅时秋义愤填膺道:“放在古代,那可是要沉塘的!”
话音落下,盛鸣尘便瞪着他怒道:“有辱斯文!别说秽语!”
傅时秋无辜地眨眨眼睛。
“罢了。”
既然傅时秋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盛鸣尘决定做出一些大度的让步,“那金刚经,你再多抄一遍。”
正专注盯着雪人融化的傅时秋猝不及防:“???”
之前盛鸣尘罚抄的那十几遍,他都还没开始写!
“不是,”傅时秋费力道:“就非得抄经吗?”
盛鸣尘蹙眉:“不抄经,如何祛除你心里那些淫邪之物?”
心里干净得跟明镜似的傅时秋:“……”
“那你想如何?”盛鸣尘又说。
alpha表情严肃古板,正气凛然地望着他,傅时秋一时语塞,欲言又止止又言欲。
半晌,傅时秋张了张口,对上那双刚正不阿的眼睛,他泄气道:“……我抄。”
这时候电梯下到三楼,进来了三四个打扮时髦的年轻人。
盛鸣尘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傅时秋盯着盛鸣尘余热未消的耳朵,和冷霜似的面颊,心里那点被抄经压下去的心思又被勾了出来。
他道歉认错是想看雪人融化,但现在这雪人不仅没化,还特么让他抄经。
傅时秋不忿地鼓起一边脸颊。
于是在电梯下到一楼时,傅时秋一把勾住盛鸣尘的脖子,报复似的在盛鸣尘的唇上亲了一下。
——啵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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