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闻言,盛鸣尘拧着眉转过头来,“什么乱七八糟的?”
傅时秋耐着性子解释:“简单体验就是用手帮您解决,深度体验呢,自然就是去床上坦诚相待啦。”
“您需要哪一种呢?当然也可以两种一起。”
这话说得直白通俗,就是傻子也该懂了。
盛鸣尘当然不是傻子,傅时秋话音刚落,他就呲溜一下炸了毛。
“你真是——”
盛鸣尘似乎被气得不轻,一时间连骂人的词汇都忘了,隔了好几秒,才瞪着傅时秋怒道:“有辱斯文!”
傅时秋无辜地眨眨眼睛,他就不信这种情况下盛鸣尘会打他!
片刻,估摸着盛鸣尘气消了,傅时秋微微偏过脑袋,盛鸣尘面无表情地绷着嘴角,而冷白的脖颈,却欲盖弥彰地覆上了一层浅淡的薄红。
再配上他端正严肃的坐姿,那模样,就好似一只陡然陷入生理困境而感到十分难为情的大猫。
倘若盛鸣尘有尾巴,傅时秋丝毫不怀疑盛鸣尘会用毛茸茸的大尾巴把眼睛遮起来。
觉察到傅时秋的目光,盛鸣尘的眉心微微拧起,似是难以忍受般地偏开了脸,别扭道:“我这样……是因你而起。”
傅时秋:“所以呢?”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从这句话里听出“所以无论我干什么都是你的锅”的意思。
下一秒,他就听见盛鸣尘说:“转过去。”
傅时秋并不是很想动,但权衡两秒,他还是乖乖转过身。
beta的后颈修长好看,盛鸣尘的呼吸顿了顿,慢慢低下头,原本搭在沙发上的手也缓慢地抬起来,握住了傅时秋的腰。
两人的距离陡然拉近,傅时秋下意识屏住呼吸。
但过了好一会儿,盛鸣尘都没有任何动作。
傅时秋心痒难耐,很想回头看看情况。
好在仅仅过了两秒,盛鸣尘就再次低下头,靠近他的后颈。
alpha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引得傅时秋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就在他以为盛鸣尘要做点什么的时候,盛鸣尘却只是耸动鼻尖,嗅了嗅他的后颈。
傅时秋:“……?”
都准备脱裤子了你就这?
第七只猫(已修)
片刻后,盛鸣尘又贴近了一些,温凉的唇瓣几乎近在咫尺,却迟迟不下嘴。
傅时秋能感觉到盛鸣尘想亲他,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盛鸣尘忍住了,只是克制地嗅一嗅。
就好像狗狗对待心爱的肉骨头,不舍得吃,只舔一舔。
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扑在后颈的皮肤上,又痒又酥,傅时秋没忍住缩了缩脖子。
下一秒,他后颈的软肉就被捏了一下,耳边响起盛鸣尘低沉的嗓音:“别动。”
傅时秋:“……”
他很怕痒,这种感觉非常难受,就像有把头悬在头顶,而你并不知道刀何时落下。
傅时秋有点撑不住了,他无声地叹了口气,皱着眉艰难地回过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