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到半夜三更之时,他们终于将所有的账本全看完了。
众人便都回去睡觉了。
青州知州没有让上官浮生以及上官仪就这么走,他则是在家里给上官浮生和上官仪准备了一个房间,让他们二人都在房间里头好好地休息,什么时候醒了,什么时候再从青州府回去。
上官浮生和上官仪都点了点头,欣然同意。
青州知州真是大好官呢,竟然给他们准备得这么齐全,而且也不觉得他们是商贾身份低贱,愿意让他们留在家里头留宿。
顾凉和孙南星走回自己住的院落。
结果走到一半呢,就见到青州知州身边的小斯对着二人恭敬地说道。
“公子,姥老爷让奴才把顾公子带过去。”
听着这话,孙南星疑惑地看了一眼顾凉。
顾凉闭眼,点了点头说道:“成。”
也不知道父亲这么晚找顾凉这是干啥,孙南星心中疑惑。
不过他也顾不上那些了,还是赶紧回院子里睡觉吧。
他都快困死了,哈欠连天,感觉自己真的能立刻睡着。
孙南星生怕自己在路上,就躺在地上抱着石头睡着,赶忙回自己的院落了,已经无心顾及其他。
顾凉强撑着困意,便到了青州知州的书房里。
“没想到,父亲你这个时候还没有睡觉。”
顾凉瞧着青州知州身披寝衣,而且案几上还摆着很多公文,便有些惊讶,给他端了一杯茶。
温温热热的,青州知州喝了他的茶,便笑着点头,眸子在幽暗的烛火之中有些闪烁。
他对着顾凉说道:“你很喜欢白露娘子吗?”
顾凉一愣,脸色一变。
他低下头没有说话。
就听青州知州对他嘱咐道:“之前你认我做干爹的时候,你还记不记得你说了些什么?”
顾凉点头并小声说道:“我记得。”
“我记得那个时候我认您做父亲我说我一定会好好读书,之后登上青云端,仕途通顺,一定会帮助干爹,让青州的百姓和和乐乐。”
青州知州点了点头,他的面色也舒展了开来:“我自然是想要做好官的。
但是做好官的前提就是,我得登上一定的位置才能做好官。
要不然我什么能耐都没有,想要做好官去实现自己的抱负,是万万不能的。”
“顾凉啊,你可懂得这般的道理?”
顾凉心中苦涩。
他知道青州知州是知道自己去帮白露看账本了,在提点自己呢。
他的意思不就是,若是自己没有个前程,什么能耐都没有,又如何能够实现自己的目标去娶白露呢?!
顾凉自己心里头都清楚,白露如今身份不一般了,她是白家的富商,而且还是安国侯,女儿又封了县主,自己若是不能谋得朝廷的正三品以上官员,又如何能够有脸去娶白露?!
而且自己还得把握权柄后,让母亲赵翠翠不要阻隔自己与白露之间的感情。
更何况自己还要讨好白露,白露如今都不喜欢自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