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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2章 骄纵跋扈宠妃vs宠溺无底线帝王 72（第2页）

“还有一件事。”宋清音的声音淡下来，“陛下的伤还没好，这些事暂时不要让他操心。等他能下床了，我再跟他说。”

“是。”沈越应了，犹豫片刻，又加了一句，“娘娘……围场那个咬舌的头目，太医说命保住了，但舌头断了大半截，以后怕是说不了话。末将的意思是，要不要换个法子审。”

宋清音偏了偏头。

“你是在问我，能不能用刑？”

沈越的脊背绷得更紧了。

“他既然宁可咬断舌头也不肯说，那就不是疼不疼的问题了。”宋清音直视着他，“沈将军，比起肉刑，有些人更怕失去别的东西。他不肯开口，总有他在乎的人或事。去查他的底——家在哪儿，有没有妻儿老小，从前跟过谁做过什么。一个愿意赴死的人，未必不怕别人替他死。”

沈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这位贵妃娘娘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晚吃什么，可内容却刀刀剜在要害上。

“末将领命。”

沈越走后，前殿重新安静下来。

宋清音站在窗边，看着天色从灰暗变成一种更深的阴沉。风裹着凉意从窗缝里钻进来，她拢了拢身上的外衫。

“宿主，你让沈越去查那头目的家人，这是---要动手？。”青玉冒出来问道，不过它的语气有些疑惑。

这不像它家宿主的风格啊。

“看情况。”查这些东西未必是要杀人，有时候脑补比这些可恐怖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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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做的，就是要让这些信息足够真实。

“不过萧靖那边，你打算拖到什么时候？他被切断了太后这条线，沈昭也被你关了，按理说短时间内宫里对他来说已经是瞎子聋子。可他还有宫外的势力。柳守成只是冒出来的一条线，底下还不知道牵着多少。”

宋清音没回青玉的话。

她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手指无意识地转着袖口的纽扣。

萧靖。

这个世界的男主，标准的权谋型人设，隐忍、腹黑、步步为营，为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可以牺牲一切。

但进了这个世界之后，她慢慢现，纸面上的“萧靖”和活着的萧靖是两码事。

他不蠢。甚至可以说，在某些方面，他比萧衍更有耐心。

一个能在先帝手下韬光养晦十四年的人，被逼到墙角的时候，不会崩溃——他会咬人。

“我不打算拖。”宋清音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但也不能急。萧衍还没好，朝堂上的局面还没稳。柳守成这条线顺下去，能牵出多少是多少。等鱼都上了网，再一起收。”

“那如果萧靖比你先出手呢？”

宋清音嗤笑了一声。

“他现在出手，就是自投罗网。围场那一箭暴露的不止是杀心，还有他的急躁。一个急躁的人，最容易犯错。”

她转过身，朝寝殿方向走去。

推开门的时候，现萧衍已经醒了。

他半靠在榻上，正伸手去够床头的茶杯，动作牵动了伤处，整个人僵了一下。

宋清音快步走过去，把茶杯递到他手里。

“怎么不叫我。”

萧衍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抬眼看她。

“去哪儿了？”

“出去透了口气。”宋清音面不改色地扯谎，在床沿坐了下来。

萧衍注视着她，没有追问。

但他的目光在她袖口处停了一瞬——那里揣着一张纸条的边角，微微露出来一截。

他什么都没说，垂下眼，又喝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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