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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记起来了吗?阿初……或者说,昭昭?”
“什么昭昭,你当年分明叫的是昭哥。”季如初哼笑一声,捏住这个妄图混淆称呼的男人的脸。
“可现在是我比你大。”温知简想到季如初如今的年龄,似乎还停留在三年前。二十出头的年纪,一张嫩脸看上去青涩得可爱。
“什么?”季如初掰起手指算了算,温知简如今也不过比自己身份证上的年龄大个两岁罢了,他匪夷所思盯着温知简看了又看,最后无奈地笑了笑。
这年龄的算法自然没什么逻辑可言,若是真考据起来,在穿越司那近乎停滞的空间里度过的经历又怎么算?最后只能是无解。
就当哄知简开心好了。
“好嘛,以后你还是叫我阿初吧。”季如初说着,忽然闻到了一股烧糊东西的味道,他转头一瞧。
“糟糕——鱼,鱼糊了?!”
温知简迅速回头,只见呼呼燃烧的火堆里露出一条被棍子串起来几近碳化的烤鱼,黑不溜秋的模样就是在告诫旁人——这家伙不能吃了。
见温知简似有似无撇了自己一眼,季如初不禁有些心虚。
啊,刚刚情绪上头,一不小心就没把持住。他观察了下天色,天还不算黑,或许还能再捉一条鱼回来?
见季如初往海边走,温知简连忙跟上。
“现在去海边干嘛?天要黑了。”
“这不还没黑嘛。”季如初牵起温知简,温热的手掌迅速拢住对方微凉的手,随后慢慢变成十指相扣的模样。
还没走过椰子树,就在他们即将穿过灌木丛时,季如初灵敏的耳朵忽然听到了什么异样的声音。一种水花溅起的声音,夹杂在此起彼伏海浪声中,叫人听不分明。
他心中一动,迅速将温知简拉进灌木,蹲了下来。
“好像有人来了。”对上温知简疑惑的表情,他轻声说道。
悄悄探出身体,在低矮的灌木后伸出两个张望的脑袋。
不远处的沙滩上,有一艘白色的游艇停靠在岸边,从上面走下来五个外国人。
其中三个身形高大健壮,另外两个看上去倒是平平无奇。但他们周身气场看上去并不像什么普通人。
因为离得远,温知简看不清对方的脸也并不能听清对方的话,他扭头看向季如初,发现青年的神情逐渐严肃起来。
“小心点,对面带着长杆子的家伙。”
季如初略皱起眉,总感觉来者不善。
若是温基他们派来的人,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悠闲地歇在岸边,半点搜救的举动都没有?
更何况,家主老板不见了,身为保镖是主业的这俩人可不得亲身上阵,以求将功赎罪?怎可能只派遣陌生人过来。
像是发现了什么,这队人马开始朝季如初他们这边走来。
“怎么感觉他们好像知道我们在这里似的?”温知简此刻也察觉到不对,因为谨慎以及曾经的遭遇,他并未将目光直直落在这群人身上。
看这些人的装扮,像是所谓的雇佣兵。若是盯久了很容易被这些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不法之徒察觉到目光。若是暴露了自己的踪迹,那下场不可预估。
嬉笑着的几人越走越近,那些人交谈的声音也落到了两人耳中。其中一人高声叫喊了几句,然后被其中一板寸发型的男人打断。
这些人在说什么鸟语?!季如初默默握紧拳头,身体呈现进攻的姿势,只等来人一靠近……
沙沙——沙沙——
一步……两步。季如初默默望着这群人路过他们所在的灌木丛,随后往更里面的地方走去。
“这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如初放下蓄势待发的动作,扭头看向温知简却被温知简阴沉的脸色吓了一跳。
温知简紧紧握住季如初的手指,寒声开口:“这群家伙是被人派来杀我们的。”他在脑中重新回想了一遍方才那群人说的话。
季如初不清楚那几句外语的含义,不巧他却清楚得很。听上去和y国的语言相似,那是y国某个地方的俚语,过去出国期间他曾有幸学过。
而且……这群人果然是雇佣兵,还是专门干见血勾当的杀手。如今出现在这座无名荒岛上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杀了他与季如初。
如今有着他们定位的温基他们还未露面,杀他们的人却这么早就出现,无疑代表一个情况——温氏的手下出现了问题。
或许也是因为顾之相本就与温家牵扯很深,毕竟血缘关系做不得假,这无疑使他有了可操作的空间。
再加上,顾之相的狼子野心一向藏得极深,一般的温家人只知道顾之相与温知简的关系很好。若是顾之相问起自己的行踪,这定位倒是极有可能被对方察觉。
“没想到,我留下的后手,如今却成了他人谋害自己的助力。”温知简心中不禁有些懊悔,心中同时燃起一阵怒火。
这个顾之相竟如此赶尽杀绝。他自问自己从未亏待过他这个表哥分毫,连信任也曾毫不犹豫交付给对方过,如今却换得了这样的下场,实在叫人心寒。
“不,这不是你的错。”季如初按住温知简的肩膀,安慰道:“人心难测罢了。再加上有个难以预料的野生系统。不过……”
季如初望着越走越远的几个雇佣兵,心中冒出一丝困惑。
“这群人既然知道了我俩定位器的信号,怎么如今看上去像是往丛林方向走的呢?”
定位器坏了?
季如初摸向自己颈间挂着的水晶吊坠,却摸了个空。
“等等,我的吊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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