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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若愚大半个身子都倚在人怀里,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还笑?”施未收紧了胳膊,使劲儿搓着他的头顶,曹若愚扒着人的胳膊,笑得根本停不下来。几人忍俊不禁,施未自个儿也跟着笑起来:“我迟早被你气死。”
他松了手,又一屁股坐下,傅及忍着笑:“别说,小若愚的计划,挺不错的。”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就只有气音出来,默默把头埋低了些。施未眉头直跳,他道:“行行行,我去我去。”
历兰筝十分赧然:“不用不用,我自己想想别的办法,我……”
“就这么定了。”施未斩钉截铁,“你不用不好意思,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历兰筝满脸通红,半天没吭声。傅及又劝道:“没事的,历姑娘,我们几个刚出山,恰好也是需要历练的时候。”
历兰筝垂着眼帘:“多谢你们,这份恩情,我必当结草衔环以报之。”
“不用谢来谢去的了,”施未不太愿意纠结这种问题,很快就岔开了话题,“我们两个虽然长得像,但身型差很多,而且,”
他迟疑着,“我观历姑娘的着装打扮,不似宗门之人,也不似寻常百姓。”
历兰筝微微一愣:“我这一身,皆是我母亲遗物。”
施未哑然,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他自是不好追问,但历兰筝很明显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她身上的谜团就像密林中的大雾,他们只能窥见冰山一角。
不料,历兰筝却道:“若是有缘,待事情平息,我请诸位去我母亲的故乡一聚。”
施未摇摇头:“没关系,我就多嘴问一下,历姑娘你是对的,行走江湖,防人之心不可无。”
历兰筝不言,只是静静地望着他,曹若愚插了句嘴:“别干愣着了,咱们抓紧时间,先给三师兄弄一套这样的衣服。”
“衣服好弄,找个裁缝店照着做就是了。”施未莫名有些疲惫,说话也开始变得懒散起来,“她的小狗和背着的剑匣怎么办?”
“剑匣好办,”文恪应声,“我可以画一张图纸,让临渊铸剑师打造个以假乱真的赝品。”
施未单手撑着下巴,斜眼看着那只窝在历兰筝怀里的小白狗。那小东西像是认得他,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施未轻笑,勾了勾手指:“小狗儿,过来,来这里。”
豆豆倏地一跃而起,跳到桌子上,跑到了他手边。施未一愣,小狗毛茸茸的脑袋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背。施未手指微动,挠了挠它的下巴,豆豆竟乖乖躺下,露出柔软的肚皮给他摸。
施未笑着:“小狗,你还挺通人性。”
历兰筝却有些意外:“豆豆不轻易亲近别人的,它,它有时候很凶。”
“这么点大的小东西,还凶呢?”施未不以为意,指尖戳了戳小狗的鼻子,“来来,让哥哥看看你长了几颗牙呀?”
豆豆听了,呲开牙缝,露出两边尖尖的獠牙,施未逗着它:“真乖。”
历兰筝神色微妙:“豆豆很喜欢你。”
“大概是因为我和你长得像吧。”施未头也没抬,他开着玩笑,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个冥冥之中的巧合。
历兰筝忽地咬了下下嘴唇,道:“那豆豆,就先交给你,你能……”
“放心,我会把它毫发无损地交还给你的。”施未依然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历兰筝欲言又止,但最终,也只是点点头:“好,谢谢你。”
“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吧。”文恪提醒着,老先生笑笑:“这小镇我熟悉,我带你们去裁缝店,那店老板很和气,与我私交甚好。”
“那麻烦您了。”历兰筝起身,去扶老者,老人家摆摆手:“无妨。”
他缓缓起身,领着两个人出门了。
剩下几人换了岗,傅及回房躺着,文恪则是去看了看那位昏迷不醒的兄弟。曹若愚站在床边,颇有些苦恼:“那群人说十五日之后再来,不知道是他们先到,还是历姑娘的大伯先找上门。”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事情总有解决办法的。”文恪安慰着,为那人诊完脉,若有所思,“比昨日又好了几分,也不知道何时能醒。”
曹若愚歪头望着那张惨白的脸,心里那种古怪的感觉又冒了出来:“他这张脸真干净,明明浑身的骨头都要被人打烂了。”
文恪偏头,也端详起那张脸,眉眼轮廓深邃,五官立体,嘴唇紧闭,没什么表情。
他似乎感受不到病中的疼痛,就是昏昏睡着,甚至不会做梦。
文恪伸手,指尖点按那人眉心,对方灵气微弱,无法循经而行,这确实是重伤之人应有的情况。
素来博闻广识的文长老也犯了难:“不像是易了容。”
“我三师兄也这么说。”曹若愚沉吟片刻,“就不纠结了,横竖是结了仇。”
文恪不答,只是默默记下了,打算回临渊之后,再找找相关书籍。
施未很快就折返。
那裁缝店的老板与老先生是好友,亲自来给他们做衣裳,量了尺寸,选了布料,告知他们三天后就可来取货,便客客气气地送客了。
接下来,文恪就开始临摹那剑匣,历兰筝只说匣子不能轻易打开,他便只画了外部轮廓,称了重量,至于内部构造,就只能靠门中铸剑师自由发挥了。
“抱歉,我也不知道里边长什么样,我父母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打开。”历兰筝很是为难,文恪笑笑:“没事,只要不打开,谁知道那是假的呢?”
历兰筝轻轻呼出一口气,点头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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