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云廷强忍着怒火说,“五年前你在呦呦奶茶工作过。”
“然后?”
“所以那个时候我和你一直都是在奶茶店里见面。”
颜夏都想翻白眼了,“这位先生,你知道呦呦奶茶的管理有多变态吗?他们能让员工在上班的时候谈恋爱?”
“所以你也不怎么和我说话,每次都只和我说几句就忙自己的事去了。”
“我跟你说过什么了?”
“每次你都会笑着问我要喝点什么,然后问我是不是大杯,是正常糖、少糖还是半糖,正常冰、去冰还是加冰。”
颜夏本来还等着他继续往下说,结果薛云廷说到这里就停下来了。
她又等了一会儿,薛云廷满怀深情地说,“宝宝,你想起来了吗?”
想起个头啊!
颜夏这才发现他真的说完了。
“……这位先生,你觉不觉得这个对话有点耳熟?”
“什么?”
“你觉不觉得,这可能只是奶茶店的员工在很普通地招待顾客?”
“不可能。”薛云廷非常笃定地说。
“为什么?”
“因为你每次见到我都笑得很开心。”薛云廷一脸的回味,“虽然我们来来去去就说过那么几句话,可是我都懂的。我们心意相通,不需要那么多话。”
“……”
颜夏觉得林仪景真的输了。林家大哥的精神病排行榜榜首位置得让贤了。
颜夏深吸一口气,冷静地说,“先生,我知道了。就是我在呦呦奶茶打工的时候,你经常去我打工的那家店买奶茶是吧?但是我确信我对你毫无印象,我对每一个客人都这么笑,对每一个客人都这么说话。因为奶茶店连我们笑容要笑成什么样都是有规定的。我觉得你可能只是想喝一杯呦呦奶茶,这附近就有一家,你不信可以去对比一下,看是不是一样。”
“宝宝……”
薛云廷还想说什么,颜夏立刻把他打断了,“别叫我宝宝,谢谢。我根本不认识你。你这么叫一个陌生女性是非常失礼的事。我有男朋友的,我不想我男朋友误会。”
薛云廷还想挽回一下,可是颜夏一直在等的公交车来了,她飞快窜了上去。
在她上去之前,薛云廷清晰地听到她骂了一句“精神病”。
“那个薛云廷真的是个精神病啊!”颜夏回家以后就是这么跟顾淮这么说的。
她抱着抱枕,气鼓鼓地说,“不就是个普通的顾客吗?我笑成什么样都是呦呦奶茶规定的好吗?谁是见到他开心了?还心意相通,我是用脑电波和人交流的吗?”
顾淮听完她和薛云廷的相遇,倒是忍不住戳她的脸,戳了一会儿又忍不住上手捏,被颜夏一巴拍开。
颜夏生气地说,“我在正经生气呢,你能不能正经点?”
顾淮伸手就把她搂进怀里,“我就是有些好奇,呦呦奶茶规定的笑容是怎么样的?”
“规定的笑容是怎么样的?”
颜夏想了想,说,“你等会,我酝酿一下。”
然后,顾淮就看见颜夏露出她最平常的客套笑容。这个笑容他见过很多次,因为这是颜夏的万用笑容,是不管是对着陌生人,还是对着恨不得去死的人都能露出的标准客套笑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朝事变,褚箫儿从万人敬羡的六公主沦为阶下囚。父皇病重,兄妹反目,从小敬重的母亲把她拒之门外,她被自己的家人亲手从云端上拉下,摔进泥潭里,千夫所指,万人唾骂,连死都是一杯毒酒匆匆了结,死的狼狈又不堪。再一睁眼,褚箫儿回到了十二岁的时候,看着健全的父皇和尚未结仇的哥哥,上辈子的仇恨还未清算,她就算死也要拉着所有人一起...
陆家庄园。温黎被狠狠地推倒,狼狈至极。佣人们也都聚了过来。陆薄州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所有人都听着,从今天起,谁都可以使唤温黎。下周是婉婉生日,你把庄园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否则我要你好看!地砖冰冷刺骨,温黎痛入骨髓。她看着被陆薄州牢牢护在怀里的唐婉婉,心脏仿佛碎成了几瓣儿,苦笑道陆薄州,你真的爱上了唐婉婉吗?你没资格质问我这句话!陆薄州寒眸一沉,薄唇泛起充满冷意的讽刺,温黎,你忘了三年前我求你不要分手,留在我身边陪我度过低谷,你却一脚踢开我的画面吗?温黎脸色一白,心酸地摇头不,当时我是薄州,时间快来不及了。唐婉婉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温黎的话。她微笑着看着温黎,眼中夹杂着得意与挑衅,阿黎,我...
什么?!情歌天王没有谈过恋爱?谁信啊!什么?!是真的?什么?!他还是个纯爱战神?!暗恋十年?一场直播采访,把网友们对万俟朝的印象击碎了又重组,再击碎又重组不是,说好的暗恋十年呢?怎么一夜之间又在一起了?对方到底是谁啊?把堂堂情歌天王整得跟个傻子一样!从此,苦情歌变成甜甜蜜蜜小情歌了,他甚至没有创作瓶颈!!!光听...
霁霄真人神威分山劈海,通天彻地,人称‘寒山第一剑’。同道敬重他,弟子仰慕他,邪修畏惧他。若不是有个不学无术,不成大器,薄情寡义的道侣,他几乎是个完人了。孟雪里修行天赋平平,没有清贵出尘的气质,也不曾修炼蛊惑人心的功法,只是一个普通的美人。修行界不缺美人,普通近乎于庸俗。霁霄竟然喜欢这样庸俗的孟雪里,可见修道不会使人脱离低级趣味,他确实审美堪忧。直到霁霄真人意外陨落,孟雪里年纪轻轻守了寡。宗门变故,仇家上门,然后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推推不动??!又名升仙发财死道侣死道侣不死贫道死道侣是不可能死道侣的闷骚假死攻X外软内刚受...
研言,这个贱女人不过在故意气你,她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才这样,我现在就杀了她,苏铭逸拉住发疯的妹妹。你没听见吗?她说霍行之求她给!你没听见吗!,苏研言甩开苏铭逸的手,眼神狠戾气,尖叫着将手里的浓硫酸洒在我面前。我快速躲开来,幸而只是烧到了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