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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鸿将画打开,与齐珩言笑晏晏,齐珩笑声爽朗。
他们虽瞧不见文鸿与齐珩说了什么,但任谁听了都只道是交谈甚欢。
谁料,就在众人放松之际,文鸿将卷轴的夹层打开,手中出现了一把匕首,直直朝齐珩刺去,文鸿动作太快,快到金吾卫与兵部之人来不及反应,齐珩的胸口处便已流血不止。
金吾卫将文鸿当场扣下,然文鸿口中已然藏了毒药,他咬牙将毒药吞下,当场毙命。
齐珩伤重,急急被送回了紫宸殿。
东昌公主见齐珩被刺,亦是慌了神。
没成想,顾有容却疑心她是谋划刺杀齐珩之人,她这是有冤而说不出。
顾有容沉声道:“那文鸿是谁派去的?”
东昌公主摇了摇头,道:“齐珩变法之事,已然得罪士族,更兼追尊之事,火上浇油,想要他命的,可不止我一个。”
东昌公主将茶杯重重地落在茶托上,只见
“不过,他既做了,那我们便只好顺流而下了。”
兰襟将去(四)
立政殿内,王含章端了安胎药入来,江锦书缩在内室的角落里不言不语,如此可怜之态不免让王含章心痛起来,王含章将漆盘放下,伸手去搭上她的臂肘,却不料被江锦书躲开。
江锦书默不作声地避开她的触碰。
如此情状,王含章已然知晓她是在生她的怨气。
王含章柔声哄道:“地上凉,去榻上把安胎药喝了,好不好?”
江锦书冷瞥了她一眼,淡声道:“不好。”
她在这里,内室有两人盯着她,便是出了内室,还有四人在门外守着。
她根本离不得立政殿。
“他说的只是不让我去见他,而没说囚禁吧?”
王含章怔住,道:“自然。”
江锦书指着守在内室门前的两名女史,怒声道:“那为何我做什么都要被她们盯着?”
王含章勉强挤出一笑,道:“她们都是为了殿下好。”
江锦书听了这话,讽笑道:“为我好,这三字当真讽刺啊。”
“我还没被废吧?”
“殿下莫说笑。”
江锦书淡笑,面上极其冷漠,道:“让她们走,否则这药我喝不得。”
王含章手一顿。谢晏嘱咐过,江锦书胎象不稳,月份又大了,这安胎药是必得喝的。
王含章笑笑道:“好,你先把安胎药喝了,我便让她们都下去。”
江锦书稍稍犹豫,接过那药碗一饮而尽。
口中泛着苦涩,江锦书不禁红了眼眶,以往她喝药时,齐珩必会用麻团糖来哄她的。
他知道,她最怕苦了。
是以他身上带了锦囊,里面放的都是她最爱吃的麻团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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