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haptero
南栀感觉自己呼吸都快没了,男人才松开了她,耳边传来这么一句。
话问到一半,就又忽然没声了。
也是忽然间意识到,面前的这一个同五年前的那女人不是同一个,他噤了声,不再问了。
不过,好奇怪,明明不是同一个人,当嘴唇相撞的那一刻,他又觉得熟悉无比。
面前这个小哑巴,小瞎子,同五年前那女人嘴唇的触感,简直一模一样。
他不由得产生了错觉,以为自己此刻吻着的是五年前的那一个,手轻抚向她的肚皮,问了这样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她肚子里的那一个孩子,这些年,如同梦魇般,成了萦绕在他心头一道迈不过的坎儿。
在知晓有那一个孩子的存在之后,他找到赵德贵,一顿严刑拷打,他终于承认,她肚子里的这一个跟他无关,只说之前死掉的那一个是他老赵家的种。
之后,又找人查了赵德贵的行程,算一算日子,他差不多是在那女人怀孕半个月之后才到的临安,所以,那个孩子的父亲只可能是他祁时宴,那是祁家的孩子。
这五年里,他几乎是将全部的业余时间用来大江南北的去找一个人,可那个女人,她好似人间消失了一样,好似从来都没从他的生命里出现过一样。
而在这几年里,莫雪鸢一直催促他,问他打算什么时候同她举行婚礼,问的次数多了,他也开始烦了,此后,争吵是避免不了的,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基本上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每一次吵架,她就叉着腰同她道:“时宴,你别忘了,当年你车祸,是我救的你,还有,当年在那一个山洞里,是我不顾一切,将一个女人一生中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你,你确定真的要这么对我吗?”
一次次看着那一道愤然离去的背影,一股无力感贯穿他的身体,他承认,他就是后悔了。
另外,在这五年里,他常常会做一个梦,三天两头的重复。
就是在多年以前的那一个山洞之中,那样的缠绵与美好,他许诺她,等回到临安就会娶她,而她也说会等他,她的声音,稚嫩中带着一丝的恬静,很甜美,很温柔。
只是,每一次,当他试图想要看清楚她的脸,就一下子醒了。
所以,这五年里,找到那个女人,几乎成了他的执念。
现在,这一张相似的脸出现,祁时宴彻底的慌了神,再也无法淡定,尽管他自己并不愿意去承认。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在车里。
祁时宴怅然抬起头,视线定格在面前女人扬在半空里的那一只手。
一时间,空气就静默了。
他想起来,从前那女人,也这么给过他一耳光。
奇怪,明明不是同一个人,这一股儿暗爽的劲儿却如出一辙。
嘴角奇异的勾勒一抹笑意。
车子开回了祁家别墅。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她却恍然若梦,在这个宅子里的,林林种种的记忆,好似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祁时宴给她安排的房间还是从前她住的那一间。
这狗男人,到底有没有认出她来啊,南栀也迷茫了。
佣人端了宵夜上桌,一开始是祁时宴拿了勺子十分耐心的一口一口喂着她,喂完还又十分贴心的用纸巾给她擦干净嘴边的油脂。
后面南栀就不干了,夺过勺子,自己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完全不顾形象,就跟几天几夜没吃过饭的难民一样。
啃了那些面包,她连呼吸出来的气都带着一股子霉味儿。
美食当前,哪有不好好享用的道理,而且还不用她掏钱,这么一桌子,饭店里至少要一千多。
宵夜过后。
祁时宴抱着她回了卧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