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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又问:“这个视频是什么时候拍的?”
“一个半小时之前。”
“一个半小时?”他想了想:“快带我去,我们动作快一些,或许还能来得及,再去多调派些人手。”
南栀,傻子,你撑住,希望我能来得及。
接近两个小时的折磨,南栀已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一只大手死死拽着她的长将她往水缸里按,按下,又提起,她抖得话都说不清,却还是一字一句:“留我一条命,求你。”
这样连续了不下二十次,男人嘴角冷冽的吐出一个字:“好。”
“我可以留你一条命,但我们必须约定好,从今往后,每一年的今天,你都必须要任由我折磨,不能反抗,你来找我,或者我去找你,不能以任何的理由躲着不见我。
否则,等我找到你,你应该知道,下场会是怎样的。”
女人喉咙里都是水,她连吐了好几口,用尽全力将水给吐出来,异常坚定的说了一个字:“好。”
端木夜澜无比冷漠的道:“你欠了我一条命,这一条命,怎么去还,我说了算。”
“好。”
一只大手贴向她腰后的地方,用力的紧紧一按。
南栀一张小脸更显惨白,紧张的心跳快了好几拍。
“你身体里的这个东西,我暂时先给你留着。”
那一只大手用力的抓着腰后的皮肉,仿佛要透过这一层皮肉将里头的那一个器官给捏碎。
那道声音无比冰冷:“别再惹我,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把你这里给挖了。”
“只要你能留我一条命,什么我都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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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栀轻声说着,无比卑微,无比隐忍,她没落一滴的泪。
“嗤!”一声,冷冽的气息喷洒:“好。”
端木夜澜瞥了眼身旁的人:“你欠我的,我要你用一辈子来偿还,什么时候你死了,或者我死了,我们之间的约定自动失效。”
薄唇邪魅勾起:“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死在我前头,这样,我就能折磨你一辈子。
等你死了,我再让人把你尸体从坟里挖出来,鞭个尸什么的,更有意思。”
南栀只静静的听着,闭着眼,什么也不再说。
蓦然间,身子悬空起,冷冽的声音响在耳边:“我只答应留你一条命,但你这一条命最后是什么样子的,我管不不着。”
“嗯。”
身旁的男人,如被针尖扎了一下,一个激灵,又确认了一遍:“嗯?”
南栀已经没有力气去回应他了,只轻微点了点头。
男人疯一般拽着她的身体,一路拽着她下了楼梯,眼睛再一次的被黑布给蒙上,顺着楼梯越是往下,冷空气越是肆虐。
端木夜澜将她带进了地下室,具体的说,是地下室的第七层。
这样的季节,地面上的温度也才二十四五度,地下七层,差不多是零下二十多度的样子。
别说是对于南栀这样一个刚生产完的产妇,就是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这都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冰窖。
“既然你如此配合,那我就最后再送你一个大礼。”
边说,他推开了地下室的门。
屋内,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黑,地面上却铺了满地的炭火,正烧得旺。
冷空气与这热气交替,倒让人觉得不那么冷了。
“你想我做什么?”
黑暗里,女人轻声问道。
那一副身躯,在炭火的映照下,歪歪扭扭,犹如回光返照。
“光着身,从这里滚到头,今天我对你的惩罚便就结束了。”
女人的视线落在这些烧红的炭火之上,看得出来她有一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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