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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囡囡答应你们,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坚强勇敢绝不回头。
因为,囡囡现在也有了想要守护之人。
手已经冻得僵了,从水池中拿起,擦干净手上的水,放进围裙的兜里暖一下,再插入冰冷的水中,继续未完的事。
低头,她笑一下。
乐乐,你看外面,美吗?
嗯,很美。
你喜欢吗?
我就知道,你一定喜欢。
半夜。
迷迷糊糊里,听到了争吵声。
“我不管,我不想再看到一个人每天大着个肚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
“你就那么容不下囡囡吗?”
张春娥问道,可能是顾忌到房间里熟睡的人,她的声音故意压得很低。
“妈,不是我容不下,是我没法容。
你有没有想过,她是个孕妇,你真打算让她将孩子给生到家里头吗,这是要倒大霉的啊!”
“还有啊,妈,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在我的面前立你长辈的架子啊!
是,你是养大了任强,可你毕竟不是他亲生的母亲。
更何况是我这个儿媳妇,我没有要给你敬孝道的权利,更没有被你呼来喝去,不断挑刺的必要。
叫你一声妈,是我和任强对你的尊敬。”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荡漾在了空气里。
“我什么时候对你呼来喝去了,再说了,挑刺,谁敢挑你的刺,是你一直在挑囡囡的刺。”
“所以,你就为了一个外人打我,妈,你就为了一个外人打了自己的儿媳妇?”
女人尖细的声音说道,能明显的听出来委屈,捂着自己被打的半边脸哭着跑开了。
卧室的门“吱嘎”一声,南栀赶忙拉过被子,闭上双眼。
张春娥看了眼床上熟睡的人,什么也没说,关了灯,躺了上去。
南栀一直在等,等张春娥睡着,直到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才一个翻身从床上起来。
也没开灯,摸着黑,自己的东西放在了哪里,她即使是打着黑也能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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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毕前前后后也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最后她坐在床沿边,手抚摸着张春娥那一张已经算不得光滑的脸,黑暗里,也不说话,眼泪却是先一步落了出来。
“对不起啊!”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得到:“我好像真的给你惹了太多的麻烦。”
“我好想,好想能喊你一声妈妈,这一辈子还有机会吗?”
忽而间埋头,便在那一张并不平整的脸上,吻上去。
南栀擦干眼泪,提了东西,推门出去。
关门声也极轻极轻。
走到门口,忍不住的又回头。
这一套房子,还保持着七年前她初见时的模样,没有被翻新过。
一道门,一扇窗户,一块地砖,都是父母对她无尽的爱。
她甚至可以想象到他们一点一点将一个空空的的房子布置成一个温馨的家,他们或许也曾满怀期待着一家人搬进这个新房子里,在每一个角落里都留下一家人的欢声与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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