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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一定是的,妈妈其实也好想要变成天上的星星,看着乐乐,守着乐乐,但不是现在。”
唇边,微微扬了一丝的笑:
“因为妈妈还要陪着乐乐健康平安的长大,妈妈要看着乐乐娶妻生子,看着乐乐从一个小婴儿,成长为真正的男子汉。”
她嘴角拉扯,一丝苦涩入了嘴。
“乐乐啊,妈妈终究是对不起你,让你一出生就没有了爸爸,可是,乐乐,你能理解妈妈吗,那个人,那个人他不要妈妈和乐乐了,我们也不要他了好不好?”
拉过被子,几乎将身子给整个裹住,还是觉得冷,怎么回事,秋天还没过完,冬天已经来了吗?
可这一种冷也不像是季节交替所带来的,更像是身体自从内至外散出来的那一种。
她像是被埋在了一座无人的雪山洞穴之中,厚厚的积雪压在身上,沉甸甸的,怎么样都起不来,她快要被冻死了。
厚厚的被子裹了全身,如果可以她真想将自己给裹成一只粽子,再也不出来见人。
一张苍白的小脸,面朝下,就那样蒙在了被褥之中。
“乐乐,我们不要他了,不要他了,好不好?”
“我们不要爸爸,不要爸爸了,不要了,我们,我们再也不要他了,好不好?”
“对不起啊,乐乐,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
病房的门虚掩着,女人只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现,一道犀利的视线此刻正落在她的身上。
秦沐风站在病房的门口,听着里头传来的女人的哭声,开头只是小声的啜泣,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放开,不再控制着自己,崩溃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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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奇怪的,迷一样的女人,也不知道是遭遇了些什么,才能这么的崩溃。
此刻的秦沐风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今天并不是他值班,如果不是墨逸尘走前要自己照顾她,他才懒得来看一眼。
没想到却又现了这女人如此崩溃的一面,他站在门口一动不敢动,一直等到病房里的动静小了,才走了进去。
“你感觉怎么样?”
南栀止住了哭,侧到一边去,不让秦沐风看到自己的脸,很好的控制着情绪,声音还算正常:“挺好的。”
秦沐风点了下头,又道:
“你啊,也别想太多,你肚子里孩子,好得很,别太担心,还有你这腿……”
视线落在那一条打了石膏的腿上:
“我已经联系了整骨的大夫,三天后就会过来给你接骨。
你放心好了,他技术很好的,帮很多残疾病患都接过骨,虽说不能恢复如初,但走路还是不成问题的,别想那么的多。”
南栀“嗯”了一声。
关于未来,以后,她自己倒是真的没想那么多。
倒是这些人,一个两个都怕她想得多了。
秦沐风忽然问:“你和逸尘是什么关系呀!”
多多少少带了些八卦的意味在里头。
“逸尘?他…他……”
秦沐风垂眼,将女人脸上的神情尽收眼底。
逸尘,叫得还挺亲热的,墨逸尘那小子,还说跟人没关系。
墨逸尘那小子,还说跟人没关系,臭小子,不就是谈个恋爱吗,非得这么藏着掖着,太不够意思了。
“他救了我的命,他是我的恩人。”
南栀如实说。
秦沐风阴阳怪气“哦”了一声,故意拖了很长的尾音。
“既然是恩人,那你打算怎么报恩?”
“报恩?”女人迟疑了一下:“如果他需要我报恩的话,我会尽我所能。”
秦沐风犀利的视线将她从头扫到了脚,没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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