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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雪鸢咬着牙,她很清楚这是在梦里,从枕头底下拿起一把剪刀:
“你活着就不是我的对手,现在死了,还想要对付我,你做梦。”
起身,一把击穿了那人的身体,那道身影随即消失。
莫雪鸢从梦中醒来,坐在床侧。
尽管那只是一个梦,而在那个梦中,她也是绝对的胜利者。
可还是忍不住的身体一阵颤栗。
同样的一个梦,在梦里,她说着同样的话,做着同样的一件事,梦里,就连那女人推门进入的声音也都一模一样。
那样赤红着的一双眼,那眼中破碎绝望的神情,日日不断的重复,周而复始,仿佛没有尽头。
难不成那女人真的死了?
这是肯定的,不然哪里来的冤魂索命这一说法。
话虽如此,可心中的那一份不安,却愈为强烈。
她一定要找个时间再回一趟山上,她一定要亲自去看一看,那女人到底是生是死。
不过……肯定不能她自己一个人去。
心中一个念头闪过。
立即起身,坐在梳妆台前,同时打开手机短视频,搜索变装视频。
她给自己化了一个十分疲惫,看上去我见犹怜的妆容,整张脸以惨白为主。
尤其是现在是早上的六点四十五分,从这里赶到祁时宴住的单身公寓,时间刚刚好三十分钟。
以她对祁时宴的了解,这个时间段人应该还在被窝里钻着,他一般会在九点之前去往公司,而在九点之前,会抽出半个小时的时间用餐,半个小时的时间晨跑。
莫雪鸢将时间卡得刚刚好,到的时候,祁时宴已经穿戴整齐正要出门。
一眼看到门口站着的莫雪鸢,她故意装出来一副十分犹豫的样子来,双手紧张的互搓,交叉握在了一起。
“雪鸢?”祁时宴眼中一丝的惊喜,朝她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莫雪鸢美丽的眸子望向他,眼中水雾弥漫:“时宴,我…我…我有件事不知该不该同你说。”
“什么事?”
“时宴,我…我…我…”莫雪鸢一阵结巴,她说不出个所以然,直接双腿膝盖一弯,就跪倒在地。
祁时宴预感到,事情不简单,莫雪鸢,那是一个多么骄傲的女子啊!
别说是这一对膝盖,就是那一颗头颅,又何曾同人低过一下。
“时宴,我对不起你,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男人漆黑幽深的眸子转了一个圈儿,他怎么越听越迷糊。
雪鸢今天是怎么一回事,一来就跟他跪下,还说对不起他,要他原谅她,还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难不成,她同那个女人一样,一早就背叛了他,给他戴了顶绿帽子?
这样的念头才刚刚冒了出来,又被他自己给快的否定。
雪鸢才不是那个女人,她做不出那样的事情来,还有,这两个人岂能相提并论,有放在一起比较的可能,那个女人,她也配。
祁时宴给自己洗脑,他爱的人是莫雪鸢,一直都是,一直一直都只对这一个人动心。
而那个女人,就是他的一个玩具,一个随时随地都可以被丢弃的玩具。
他对她从始至终只有厌恶,只有憎恨,没有喜欢,更别谈什么爱。
顶天了算是曾经的一个暖床工具,这女人在床上的表现,倒还挺合他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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