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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医院,病房内。
小护士进来查房,顺带着给床上的人挂了瓶点滴。
莫雪鸢一脸苍白,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还在昏迷之中。
“我…我妻子她,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已经……”
祁时宴开口问小护士,一句话问得是磕磕巴巴,断断续续的。
小护士动作麻利的将另一瓶已经输完了的空瓶取下来,拿到手里,听到这一句话,那床上躺着的人忽然眨了下眼,朝着小护士不断的挤眼。
“孩子…没能保得住。”小护士说道,又抬眼看向面前帅气英俊的男人:“不过您和贵夫人都还年轻,以后肯定会有很多很多的孩子的。”
见男人捏起拳头,小护士迅的离开病房。
莫雪鸢眼眸轻轻的动了动,猛然间,瞳孔地震,她看上去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手摸向自己的肚子,随后崩溃的哭出声来。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
祁时宴张开手将她给紧紧抱住:
“雪鸢,雪鸢你别激动,医生说你现在身体还很差,孩子……”
他哽咽了一声:“孩子以后还会再有的。”
莫雪鸢扑在男人怀里,泪流不止,她感受着这一个怀抱的温暖,忽而嘴角一弯,南栀,你看到了吗,笑到最后的那个人是我莫雪鸢。
那双眼,盛满眼泪,看向男人:“是南栀,时宴,是南栀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祁时宴十分温柔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说:“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是南栀。”
他的动作轻柔,语气平淡,脸上也无波无澜,可周身却散危险的气息,一双眼如陈年冻僵了的冰。
莫雪鸢哭得更凶,更无法自抑:“你知道,你知道是南栀,你知道你还……时宴,你对南栀,你对她是不是……”旧情难忘。
莫雪鸢哭得肺管子都疼了,装模作样的抹眼泪,其实也在偷偷观察着男人的反应。
她就不信自己都已经这样了,还不能打动这个人的心吗?
哪怕是这个人,他的心如寒石一般的冰冷,坚固。
祁时宴又伸手抱了抱她,这一次搂得更紧,好似那怀中躺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雪鸢,你放心,我们的孩子,他不会白死。”他咬着牙齿,眼中射出一道冷冽:“你和孩子,你们所受的委屈我都会帮你给讨回来。”
豁然抬头,眼中的得意与故作惊讶已快溢出眼眶:“你说的是真的吗,时宴,你真的会帮我和我们的孩子……”
“当然。”男人宽大的手掌摸摸她的头:“既然她做了那样狠毒的事情,就该接受惩罚。
就该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杀人偿命,她会有她该去的地方和该有的命运。”
莫雪鸢忽然仰起头快的在男人的嘴角吻了吻:“时宴,你对我真好,这一辈子能够遇上你,爱上你,是我莫大的幸运。”
祁时宴愣了一下,面色更冷,但也只是几秒,便又反过去安慰莫雪鸢:
“你也别太难过了,等我摆平了那个女人,就抽几天时间带你出去旅游一趟,到时候好好的散散心。”
莫雪鸢乖巧的“嗯”了一声。
两个人又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
祁时宴扶她躺下,又给她掖好被角:“雪鸢,你先好好的休息一会儿,不要胡思乱想,我就在外头,有什么事情叫我就好。”
莫雪鸢又“嗯”一声,祁时宴见她闭了眼睛,出去了。
走廊上,他摸出烟,又接着摸出了打火机,正要点上,迎面走过来一个人,粉色的职业装,是名实习的护士。
“先生,这里不让抽烟,如果实在忍不住,麻烦到吸烟室去,就在前面,需要我带您过去吗?”
小护士十分有礼貌,手指向走廊的前方。
祁时宴摆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过去。”
他起身,又扫了眼病房的门,转身,朝着走廊的另一面,过去了。
而就在他离开之后,一身穿白大褂的身影闪进了病房内。
“雪鸢,你现在怎么样了?”
苏雅琪看着床上躺着的人。
额头细密的汗珠,眼眶微红,眼中潮湿藏了水雾,脸色也极其的难看。
如果不是苏雅琪清楚内情,真的会以为面前躺着的是一个失去了孩子的绝望的母亲。
这雪鸢不仅人长得漂亮,戏也演得好,那双探究的眼中充斥着对她的欣赏。
“雅琪。”
莫雪鸢坐起身,漂亮美丽的眸子望向苏雅琪:“这一次的事情你真的是帮了我一个大忙,谢谢你啊!”
一想到刚刚祁时宴拥着自己,那柔情似水的眼睛,他的温柔与体贴,安慰与关怀。
还有他咬着牙说会让南栀得到惩罚,听他那意思,好像是还要将南栀给送到监狱里去。
那样的地方,什么人都有,难以想象就南栀那样的细皮嫩肉到了那样的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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