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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祁时宴回来时,车子的熄火声她听得一清二楚。
不,后面还跟着莫雪鸢。
那甜腻腻的声音,她听了都觉得有些肉麻,不知道祁时宴是怎么受得了的,或许男人就喜欢女人这样夹着嗓子说话。
“咚咚咚”的敲门声如同唢呐,好像只要她不去开门,他们就会一直敲下去。
南栀一阵烦躁,他们不是有钥匙吗?
这两个人,简直神经病。
“哟,南栀,原来你在家啊!”
莫雪鸢微微挑起下巴挑衅地看着南栀,嘴角一丝得意的笑。
南栀没说话,她侧过身给两个人让位置。
她要上楼,却被莫雪鸢给叫住。
“对了,南栀,你应该还没收到我和时宴两个人的订婚喜帖吧!”
南栀身形微微一滞。
而后,缓缓转过身,眼神平静地看着莫雪鸢,眼中没有任何的波澜。
莫雪鸢看了一眼身旁的祁时宴,径直走向沙,从那只大箱子里拿出一份请柬,递给到南栀的手上。
身子贴紧祁时宴,一只手紧挽他的手臂:“我和时宴一致认为,这张请柬应该亲自交到你的手上才有意义。”
祁时宴的目光锁在莫雪鸢挽着自己手臂上那一只手,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反感。
这让他自己都觉得十分奇怪,毕竟,这是他喜欢了三年的女人,也是他决定好要共度一生的女人。
他在心里反复思索着这突如其来的情绪。
或许是因为在这个瞬间,他看到了莫雪鸢的刻意。
她故意在南栀的面前挽他的手,那般的炫耀,得意,让他的心里升起不悦。
可他自己又说不清这一丝的不悦是因为什么。
转而又将视线落到南栀身上,那个女人,请柬都递她手上了,她就那么干站着,就没有,没有一丝的……
一丝什么呢?
他又不知道了,或许他的内心深处是在期待渴望着她能有什么反应,或者她就干脆将请柬给丢到一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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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南栀也在偷偷的看着祁时宴,当然了,是在他未曾察觉到的时候。
那双漂亮的眸子仿佛在问:你呢,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吗?你是不是也觉得只有将请柬亲自给我才有意义?
你是不是还要我跟你说一声,祝你新婚快乐,早生贵子,才开心?
三年的时光与岁月与你而言真的就那么的不堪,有必要要向甩垃圾一样将我甩开吗?
南栀不敢与祁时宴去对视,在她偷偷看着他的时候,她看到的是他的无动于衷,凉薄矜持,是那如寒潭般的深眸,迸射无数的冰箭,直朝着她的心脏而来。
她强迫着自己去做一只没有感情的木偶,没有了情,不懂得情爱,她就不会痛。
她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要去抖,她不能让他,让任何人看到,此刻这一颗冷淡的面容之下,藏着的软弱。
指甲深深掐在掌心,她才控制住自己的手不去抖,接过那一张烫金的请柬,她唇角往上一扬:“恭…”
才说了一个字,就现,她根本就说不出那样的话。
“我会尽快找好房子,帮你们把婚房腾出来。”
说话间,南栀已然转了身,脚踏上楼梯。
忽然间,一道黑影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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