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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已分不清脸上的是水还是泪,眼前是一片黑,从来没有过的黑暗。
“南栀,你好手段!”
耳边,男人的声音如同地狱里爬出来找人索命的鬼差。
“也对!”祁时宴冷嘲热讽:“三年没被男人碰,按耐不住了是吧!”
“故技重施,好,我成全你。”
他说完,嘴角邪恶的勾了勾,南栀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祁时宴愤怒的将她给推到了墙壁上,身体紧贴着瓷砖,冰凉的触感,她又止不住的打了个冷颤,上下牙齿紧咬一起。
而男人,却站到了她的身后。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的温柔可言,没有亲吻,没有前奏,没有身体的抚摸,他甚至都没有去多看她一眼。
只有泄,一次比一次更为粗暴的泄。
这一刻,时间变得无比的缓慢,每多一分,一秒,都是屈辱与折磨,无穷无尽的痛苦,已然千疮百孔的心在这一刻被碾碎成了粉末。
祁时宴,我宁愿从来都没有遇见过你,永远都没有爱过你。
南栀心里小声的说。
终于!
“滚!”
一道重力将她从淋浴间推了出去。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的折磨我?
望着那道紧闭的门,南栀心中无声呻吟。
便是朝着那门口走去,用力拉了拉,门还是打不开。
按理来说这样的门,即使外面锁了,用房卡也是能从里面打开的,但昨天那些人将她给拖入房间之后,除了逼迫她换上那一身情趣内衣之后,将那一张房卡也给收走了,估计是怕她后悔,拿着房卡自己逃走吧!
房卡!
视线落在男人散落在地的西服,祁时宴他一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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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全部的希望放在这一件西服上,什么都不管不顾,就翻找起来。
“你在找什么?”
南栀回头,男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是让你滚吗,怎么还在这儿?”
“房…房卡。”
她摊开手,朝他要。
祁时宴朝着床边走过去,蹲下身拿过自己的西裤,从里头摸出来一张黑卡,递给她:“滚吧!”
一拿了房卡,立即是马不停蹄的,手一触到门把手,只一秒,就又缩回了手。
“还有事?”祁时宴眉头紧皱。
“时宴。”南栀走回到他的身边:“你能不能……”
声音越来越细如蚊虫,愈加羞耻:“能不能让人给我送一套衣服过来。”
她不能就这个样子出去。
“好,可以。”
祁时宴薄唇翕动,无比冷漠的说道:“你求我。”
南栀瞳孔微微一震,心沉入谷底。
就非得这么的羞辱于她?
凉薄的声线自头顶落下,再没了一丝的耐性:“要我说第二遍吗,求我!”
“好!”
南栀声音拔高:“我求你。”
咚!
一声,膝盖砸地,就那么跪于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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