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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兰看着南栀泛红的眼眶,微微一愣,很快就恢复了严厉的神色。
“念念她早晚也是要嫁人的,你也别再这儿说我这个当婆婆的观念重。
祁家家大业大,像我们这样的顶级家族,我们这样大家族里的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时宴他能坐上这个继承人的位置,接下这一份家业有多不容易。
他的那几个伯伯和堂哥们都虎视眈眈的盯着,没有个儿子,难不成你要他将好不容易才得来的一切拱手让给那些人吗?”
南栀又不说话了,当年那些人是怎么的迫害祁时宴,即使到了现在,她也历历在目。
真的只要她怀了儿子,她和祁时宴之间的关系就能有所缓解,已经裂了的缝真的还能修复?
可,她和祁时宴之间最根本的问题难道不是莫雪鸢吗?
有了儿子,就能改变他不爱她的事实?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行了!”沈秋兰瞪了南栀一眼:“别在这儿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了,我看了就心烦。”
她递给南栀一张黑卡:“晚上九点之前务必赶到房间,至于时宴那边,我会找人安排好。”
目光盯向她的小腹:“自己肚子争气些,给祁家怀上一个男婴,别说我这个当婆婆的没帮你。”
南栀一点点的摊开手心,是帝爵酒店的总统套房,而手里的这一张黑卡是能打开那间总统套房的房卡。
她低着头,心里却在小声嘀咕,能不能怀上男婴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的啊!
是,她怀念念是一次就中了,可这一次谁能保证一次就能怀上,而且就算怀上了,谁又能保证就一定是个男孩?
“行了,自己准备准备,捯饬捯饬就过去吧!”
沈秋兰说完,转身,看样子是要走。
看到了站在旁边的念念,一把拽住了她的小手:
“这一段时间,念念就留在我那儿,我帮你照看着,什么时候解决了跟时宴的问题再过来接念念。”
她的目光紧盯她的肚子,似要将那一层皮给穿透:“什么时候你这肚子争气了,再来接回念念。”
“妈,念念她还小,她离不开我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哀求,心中涌着强烈的不舍,伸手就要将女儿给拉回来。
沈秋兰挡在她面前,不为所动:“你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还能照得了她?念念在我那里,你尽管放心,就这么说定了。”
南栀眼中泪光闪烁,她心如刀绞,可也只能强忍着泪水。
来祁家的这三年,她好似已经习惯了这般。
婆婆强势,丈夫心有所属,而她,无依无靠。
所以,不管是受了多大的委屈,遭了怎样的白眼,她都是能忍则忍。
有时候哪怕是别人错,她也会主动揽到自己的身上,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吵不起来,她在这个家才有了一席之位。
哪怕是像现在这样,被指着鼻子数落,她也只能打碎了牙将委屈往肚子里咽。
可念念,是她的底线。
“妈,你不能把念念给带走,你真的不能把念念给带走,她没离开过我,她从来都没离开过我,别人是带不了的。”
不甘的拉住沈秋兰的一只衣服袖子,恳求着:“妈,算我求您了,别带走念念。”
“啊!”一声,念念一口咬在沈秋兰的手臂上。
“我才不跟你走,我要跟我妈在一起。”
沈秋兰吃痛地皱起眉头,一把甩开自己的衣袖。
怒视南栀:“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女儿,我们祁家的子孙什么时候这么闹腾过,时宴小时候可比她听话乖巧多了。”
南栀将女儿护在身前:“是您刚刚的样子吓到了她,念念她平时很乖的。”
沈秋兰突然脸色一沉:“来人!”
保镖们上前请示:“夫人!”
“把她给我拖到帝爵酒店去!”她指着南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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