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什么态度?”
“派出了一艘小船,上面载着几名使者,前来跟我们进行交涉,这些使者是满者伯夷帝国皇帝维卡拉玛瓦哈纳派来的,态度还很恭敬,向我表达了他们皇帝的敬意,并表示愿意与大明保持友好关系。”
“奇怪。”姜星火微微蹙眉。
郑和归国后在福建又滞留了很久,因为只有福建的船厂有大规模修理和维护宝船的能力,这些一千五百料和两千料的庞然大物远洋了这么久一直到南天竺才回来,船体下面早就是各种藻、螺和各种平时航行看不到的损伤了,必须要在船台内架起来清理干净,然后好好保养。
所以郑和并没有来得及跟姜星火自己诉说这次下西洋的经历,只是写信沟通了两次,如今问起来,姜星火却觉得满者伯夷帝国的态度很奇怪。
因为满者伯夷帝国是南洋的霸主,这个国家就是从一个小国,通过对周围国家的战争来进行蚕食和扩张的,而且满者伯夷帝国早就在洪武三十年就在实际上灭亡了主要的对手三佛齐王国,如今的三佛齐王国不过是徒有其名实则各地诸侯各自为政罢了。
新港宣抚使施进卿继承了梁道明的国王,他的政令也出不了新港,而新港现在失去了陈祖义的海盗舰队,能在南洋立足,能抵御满者伯夷帝国的入侵,靠的就是大明。
也就是说,大明其实是阻碍满者伯夷帝国扩张的最大障碍。
那么满者伯夷帝国为什么要向大明低头?
“是不是想要我们放松警惕?”
“还真不是。”
郑和诚实道:“后来我们仔细调查了,满者伯夷帝国现在是内忧外患,不仅内部出乱子了,而且外部也有敌人,现在根本无暇西顾。”
“仔细说说看。”
“外部就是东爪哇王国在崛起,满者伯夷帝国统治了以爪哇岛为核心的广大群岛地区,以前甚至击败了蒙古人的跨海远征,但帝国建立日久,奢靡之风盛行,武备已经不再如从前那般了,而东爪哇人更比他们更野蛮也更善战,已经击败了数次满者伯夷帝国派来平叛的军队,招募了很多其他部族,通过招降纳叛,军队规模反而越打越大了。”
姜星火点点头倒也不意外,所有老大帝国到了末期都这个德行,无非就是女真故事罢了。
“满者伯夷帝国的内忧呢?”
“这得从头说。”郑和无奈道。
“不急,一边看阅舰演习一边说。”
姜星火示意郑和看长江江面,在两人对话的时候,阅舰式已经开始了,现在兜了一圈排列好阵型后,开始了演习。
各艘不同型号的战船依次根据自身的定位和功能进行展示,有的战船搭载着中小口径火炮,炮口昂首向天,仿佛随时准备向敌人发射致命的一击;有的战船则载着精锐的跳荡队,他们身着轻甲,手持短刀,身法矫健如同猛虎下山,随时准备夺取敌船。
随着一声令下,火炮操演开始了,战船上火炮齐鸣,震耳欲聋的炮声响彻天际,虽然只是训练用的空包弹,但在长江南岸的百姓看来,每一次炮击都仿佛能撕裂空气,让人感受到战争的残酷。
最震撼人心的莫过于模拟跳荡夺船演习,堪称是惊心动魄,这些勇士他们如同猿猴般敏捷地通过钩锁或搭板跃上敌船,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每一次挥刀、每一次冲锋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让人热血沸腾。
显然,这场江上阅舰式和水战演习不仅展示了大明远洋舰队的强大实力,更激发了南直隶百姓们的爱国热情。
正如那句话所说——
“即使是伦敦东区最贫穷的爱国者,一想到英国的财富和工业,便会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
大明注定会成为全球帝国,注定会吃到大航海时代和工业革命的红利,所以作为全球帝国的这种精神特质,肯定要从一开始就刻意进行培养和引导,让他们为有这样一支威武之师而自豪,为生活在这样一个强盛的帝国而骄傲。
一个很显然的反面例子就是,在姜星火前世明廷决定停止下西洋,烧毁所有资料的时候,大明的普通百姓对于这件事根本无感。
这主要是两方面的原因造成的。
第一个方面是郑和舰队做的是官方垄断贸易,赚的钱都用来给朱棣的宏图伟业花销了,别说百姓分不到半毛好处,就是勋臣和文官也无利可图,所以既然自己得不到利益,甚至会影响私下的走私贸易,那毁了也就毁了。
第二个方面是缺乏宣传,郑和下西洋是一件极其伟大的事业,但明廷官方却对此没有太多宣传,这主要是因为与朱元璋的海禁政策相悖,所以只能从朝贡方面变相给下西洋提供理由,相当于又当又立,自然不好开口宣传,而不宣传的结果就是百姓根本不知道下西洋究竟有什么意义。
而姜星火的变法则不同,郑和远洋舰队在姜星火的规划下,实际上起到的角色是探路者和维护者,而在利益上,则是“我赚钱也让别人赚钱”。
郑和的远洋舰队负责以武力和外交等方式,开拓航路,给大明的海贸商人打开市场,随后大明国内的商人就可以蜂拥而至,而因为现在商人们即便是巨富也没有太大的能量运输大量货物,再加上郑和舰队拥有一系列的专营商品独家销售权,所以民间商人的分润其实基本不会影响郑和舰队给当初出资的勋贵宗室和皇室这些“股东”带来利益。
恰恰相反,越多的商人参与进大明开辟和维护的航路中,就意味着整体贸易规模和国内制造业需求的扩大,同时,大明也能通过市舶司收取更多的关税。
要知道,大明可不仅仅是在本土进出口的几个市舶司收关税,而是在诸如新港、马尼拉等宣慰使司,也就是南洋重要的商贸节点上,都设置了相应的市舶司。
现在的船只,只要过了满剌加海峡,第一,你不可能一点都不补给跑一个来回,而你只要补给,除了毫无安全性可言的满者伯夷帝国的港口,就只选择在大明控制下的三佛齐王国、吕宋王国、安南王国、占城王国等地的港口进行补给,进港那就得交税;第二,你不可能不卖货买货,而同样的道理,除非伱去日本或者朝鲜,不然你去哪都得给大明交税。
这就是海权的霸道之处,过海峡要交税,进港补给要交税,买卖货物还要交税。
而这也是郑和舰队建立大明海权的必要性。
把这些东西宣传好,而且百姓从中受益不一定是要百姓去从事海洋贸易,甚至不一定需要他从事相关商品的制造,只需要他能廉价地获得外国商品,改善生活条件,那百姓就是受益的,就是支持海洋贸易和海权的。
这种百姓受益的局面,已经随着南洋的商品大量涌入,让南直隶的百姓感受到了。
别的或许还需要点经济实力,但有一点普通百姓感受的是最明显的,那就是市面上售卖的水果.南洋的特产水果一船队一船队的运过来,不仅好吃而且还便宜。
南直隶的百姓,尤其是南京城里的市民,普遍还是能消费得起水果的,而这些廉价的新种类水果迸溅在口齿之间的香甜美味带来的满足感,就是他们对大明帝国海权的最初步也是最直观的认知。
而阅舰式这些东西,则会进一步地加强百姓对海权的认知和对大明的自豪感。
这对于整个变法来说,都是有益的。
因为只有知道了变法是怎么为国家和百姓带来财富的,百姓才会支持变法,并且由于大部分行业都能从这个大的贸易体系中获益,所以百姓也就逐渐成为了变法的实际受益者。
当整个大明,从皇室、宗室、勋贵等贵族阶级,以及部分文官和商人,和大部分百姓,都能从变法主张的海洋贸易中获得利益的时候,哪怕是传统保守的士绅地主再如何反对,也是无济于事的。
一边看着演习,郑和一边侧着头对姜星火说道:“满者伯夷帝国的上一任皇帝在哈奄·武禄洪武二十二年离世,实际上,满者伯夷帝国就是在他的手中扩张和强盛起来的,而他离世以后,现任皇帝维卡拉玛瓦哈纳作为哈奄·武禄的侄子兼女婿并没有哈奄·武禄的权威,国内一直有不服他的诸多势力。”
哈奄·武禄是满者伯夷帝国第三任皇帝特丽布瓦娜女皇的长子,在元朝至正十年的时候受母亲禅位继任满者伯夷帝国皇帝,跟朱元璋基本上是同一时代的人物,而哈奄·武禄在首相加查·玛达的辅佐下,对内加强中央集权制,镇压地方割据势力和叛乱活动,对外进行大规模扩张,基本征服了整个印度尼西亚群岛,势力范围甚至能影响到马来半岛和菲律宾群岛,哈奄·武禄统治期间一般被视为满者伯夷帝国的黄金时代。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王浩,一个普通的金融民工,在股市期货外汇和币圈中屡次碰壁,亏损连连。然而,一次意外的救人行动导致他发生车祸,竟然带着记忆重生回到了2013年读书时期。更神奇的是,他还获得了一个神秘的金融系统。重生后的王浩,面对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年份,心中充满了激动与期待。他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可以利用自己的先知优势...
双男主主攻双洁病娇贤惠粘人占有欲极强的反差哭包忠犬受X温柔包容还溺爱的大凶男妈妈攻在一次偶然的任务中,身为B级向导的贺沉遇到了江野江野,S级重力异能,华夏联盟明面上的最强哨兵但却因为没有专属向导,所以常常陷入暴走好巧不巧,贺沉遇到的,就是正在暴走中的江野并且还有一头大白虎,正哀嚎着向他奔来白虎帅哥救救,救救贺沉???于是,贺沉就这样水灵灵的被江野的精神体掳走了暴风眼中,江野平日里一直挺拔的脊梁,此时罕见地微微佝偻着他低着头,半长的白发挡住了脸,靠坐在矮墙边,了无生机一眼看去,只觉得颓废可怜疏导江野的过程,远比贺沉想象中的要更加困难冰冷刺骨的失重感与孤独几乎将他淹没直到这一刻,贺沉才明白为什麽江野身为最强哨兵,却没有配对的向导但贺沉却微微皱着眉,仍然毫不犹豫地握紧了对方颤抖的双手江野,活下来。江野从没想过自己会有私闯民宅的这一天但他不仅做了,还接受了自己竟然是个变态的事实可令江野没想到的是,就算在他所做的一切都暴露後贺沉却也只是亲了亲他的眉心,笑着对他说,乖乖,我是你的。我爱你。他的吻落在江野的眉心,抚平了他满心的褶皱江野所有的阴暗面,都被贺沉全盘接受...
排雷指南非无敌文,主角和金手指都是成长型。非极道文,主角就是自私的普通人心态,不是从头杀到尾的那种。精致利己主义≠冰冷无情,只是私心更重,目的性强。主角心态做事风格,会随着世界变化而变化。小说的世界,每一次阅读,就意味着剧情的又一次重演。周而复始,永不停歇。主角不一定爽,但配角和炮灰注定痛苦。无休无止的死循环。普通人的快穿学无止境...
古穿今。架空大陆背景,一个破镜重圆的故事,不换攻。腹黑攻VS混球受废柴渣作者酷爱换攻,所以此文非常不符合本人三观,会很艰难希望有换攻同好的读者表撺掇我...
证。可见顾谦对她的宠爱,即使知道自己老婆已经发现了出轨的自己,却还是选择先纵容她胡闹一会。曾经这样的宠爱只会给我,但现在他已经把爱分给别人了。离婚吧,顾谦。我突然的出声打破了这表面的平静。顾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早有预料般并没有和我大吵大闹。而是放弃挣扎似的往后一倒靠在沙发上。离婚有三个月冷静期,你先冷静冷静,你现在除了我,你什么都没有了,我也只是暂时地走错路,你用不着这么快就给我判死刑。清月她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小女孩,你也别去找她麻烦,她的人生才刚起步,这件事错都在我,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的心一阵接一阵地疼,顾谦不仅把爱分了出去,他的心也偏了。就像他说的我什么也没有了,我从小就是跟着奶奶生活,奶奶去世后把我托付给他。我...
在高山草原上,周衍川第一次见到了十八岁的傅书毓。少女骑着白马,自由而热烈,像窗前的明月,皎皎而不可得。一见钟情,终身难忘。时光婉转,白驹过隙。再见之时,两人被一纸婚约绑在了一起。周衍川,你可以娶我吗?周衍川等了许久才等来这句话,哪怕她嫁给他,不是因为爱情。傅书毓以为两人只是商业联姻,只谈利益不谈感情。可是婚后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