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星火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免礼。
随后张宇初说道:“国师问你们什么,伱们就答什么,如实回答。”
张宇初把身边带着的弟子都给赶走了,自己去了外面,房间里只剩下几人谈话。
“国师,您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尽管问我们便可。”
年纪最大的工匠恭敬地站在旁边,说道。
姜星火微微一怔,说道:“没事,都坐下说话。”
“谢国师赐座。”
“不用这般客气,我今日请你们前来,只想了解一下工坊里工人们平日里若是不当班,都有什么消遣?生活上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来便是。”
几人对视一眼,顿时会意过来,说道:“请国师放心,工坊内有单独的宿舍,都是通铺,平日里工人们除了睡觉,便是在宿舍里打打叶子牌,或是在周围河边逛逛,每个月工钱大米都是按照规矩领取,南京本地的工人多,都会寄回去,外地工人也能换成铜钱。另外,工人们平日里闲暇时也会组织一些活动,比如相扑游戏等等”
几人将工坊里工匠、工人平日里的生活状况简略地汇报了一遍,姜星火默默地倾听着,心中暗忖,却是有些粉饰过度了。
不过这也正常,他们是一定不敢在自己面前说什么不好的事情的,他本就没有把希望寄托在这种官样谈话上。
又过了一会儿,几人离开后,张宇初方才进来,看着姜星火倒是神情没有不虞,似乎谈话颇有收获。
姜星火说道:“今日便这样吧,我们再去附近转转,晚上就回京城。”
姜星火让人把两个女娃送回村里,又让王斌派人把收留的小乞儿送回交给老和尚,这才带着于谦到附近的农田、庄园、书院等地转了转。
虽然没有发生什么冲突事件,但通过亲身经历,对南京周边社会各阶层生活状态实地考察的结果,姜星火还是比较满意的。
在工业革命的早期,社会各阶层对于这种新式力量的萌芽与产生尚不敏感,因此,对于这种新的制造力,会给社会的政治、经济、文化、生活、价值观等方方面面带来的变化,还缺乏基本的判断力。
华夏从先秦以来,乡土社会基本都维持了自然经济的安逸状态,而眼下南京周边的工坊,虽然吸收了相当一部分的劳动力,但却并未对旧有的社会秩序造成太大的冲击。
事实上,工业革命既是先进产品,譬如玻璃、化肥、松江棉的提供者,也是社会文化习俗的改造者,而在这种改造里,受益最大的阶层,譬如能享用的起玻璃镜子,能给自家农田大量施用化肥,能让家人甚至下人穿得起松江棉的人,反而是被这些产品所改造的最彻底的。
工业革命的产物,让他们本就优渥的生活变得越来越好,所以工业革命对他们的影响其实是正面的,至少在早期是如此,而不管是农产品的增产还是桑树的溢价,也都是有利于他们在原本的不动产规模上,积累更多的财富。
而财富和权力所对应的,往往是社会地位。
这些地主士绅们的社会地位,并不会因为工业革命的开展,而在一开始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受到任何动摇。
至少在一场大变革的到来之前始终如此。
在夜幕降临之际,姜星火和于谦终于找到了方才在工坊里,工匠们不肯透漏的秘密。
在河滩的另一个回弯处,有一处规模颇大的夜市。
十里八乡的农人们推着自家的农产品,或者带点小零嘴过来卖,或者在河滩摆摊兜售些现场制成的小吃,总之一片热闹。
空气中弥漫着各色鱼腥味与草木清香、食品等混杂在一起的气息。
“走吧,去看看。”姜星火提议道。
既然这里有夜市,他自然想要亲眼看看这里百姓生活的模样,以及工人们真实的生活状态,这才是能掌握第一手资料的地方,而不是在工坊里虚假僵硬的谈话。
他们都换了普通衣裳,看起来就像是寻常读书人和家里的孩童一样,几个侍从则同样扮作不同身份。
于谦跟随着姜星火,两人沿路朝着夜市赶去。
不得不说,夜市选择这条河流旁边靠近小径的地址,是最合适的。
因为周围都是农田和林地,除此之外就是远离城镇居住的区域,所以白日里基本上看不到人烟,即便偶尔碰到一两位农户,也都是在河滩捕点鱼虾的,根本不会像繁华的地区那般,人群络绎不绝。
这样,有什么不太能拿到台面上的生意出现,也就不奇怪了。
“国师,这里最近的村子,就是贫瘠的小溪沟村了,据说村民们吃不饱饭,日子很苦。”王斌指着不远处的位置说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逆境中不断成长,血和泪的人生轨迹谱写出不一样的风景!荡气回肠的爱情使得男主痛并快乐着,请看男主和多个女主之间纠结缠绵的故事!...
海希亚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体验心动的感觉,竟然是因为一个异族。海希亚人生第一次追星,虫族伊菲尔,星际大明星。海希亚散尽家财,跨越茫茫星海,来到遥远的异星参加菲尔斯的告别演唱会。演...
转了一圈又一圈,门却打不开。楼道里的声控灯时明时灭,她打开手电筒的灯,这才看到门锁被换了。这次,她这么生气吗?沈书妤心里咯噔了一下。...
无系统热血序列异能魔药斩神白毛男主(中快节奏书,人物鲜活,反派不会太无脑,转白毛在百章前后,后面有一段黑化。)深不见底的裂缝在这颗蓝色的星球的大地上出现,怪物自裂缝中爬出,肆意屠杀人类。人们艰难的抵抗住了怪物的攻势,建立起了一座座钢铁堡垒。在这个时代。有人挥动手中笔墨,护一方安定。有人秉剑参军,鲜衣怒马。有人布局天下,算计漫天神明。这是个黑暗的时代,也是个灿烂的时代。一个觉醒奇迹的少年,起于偏僻小城,走过尸山血海,结识三五好友,见一幕幕悲欢离合,经一次次侠骨柔肠,家国大义,走向那登神的长阶。少年站在废墟之上,刀尖指着天穹之上,癫狂大笑你们自称为神,谁的神?待我登那至高天,斩尔等魑魅魍魉!...
被迫给妻子的竹马捐心头血后,我死在了她亲自为我装饰的小院里。临死前,五岁的儿子跑去主院求了她三次。第一次,儿子闯进了厢房,说我在吐血。女人冷笑一声这次终于长进了,还知道教孩子骗人。接着就让下人将儿子带了出去。第二次,儿子敲响了房门,说我痛得已经开始抽搐。女人啧了一声不就是要点心头血吗?又不是剜了整个心脏。装什么装?下人再次上前,强硬地将儿子赶出了主院。第三次,儿子跪在厢房门口,磕了整整半个时辰的头,哭着说我已经昏迷不醒。女人终于怒了,她一把拽断了儿子的手臂,将他丢出了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