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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既然愿意在这时候给你打电话,那一定是想你的。”辛迢阙说,“他们爱你,不会伤害你。”
“真的?”
“真的。”
洛茨若有所思。
其实他这么久没有给顾家父母打过电话,不仅是因为事情多,没空,更是因为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对夫妇。
他不怕旁人的怀疑,更不怕那些中伤,他们到底不是洛茨真正的父母,况且即使是真正的也未必能伤得了他。
他怕的是那些虚假的、粗制滥造的数据中蕴含的真情。
在记忆中,顾慈的父母是真的很爱他,这么久不联系也只是怨自己的儿子临到要和人结婚了,才来通知一声,怨得是人生大事也不肯和父母提前商议,觉得离了心。
这是可以修复的感情,甚至说这只是一粒小小的灰尘,随手一抚便消失了。
爱往往要比恨更让人难以面对。
洛茨不太想见到原主父母那双饱含爱的眼睛,他们的爱不是给洛茨的,站在他们的目光下,洛茨像个小偷。
“……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变了很多?”洛茨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光斑,问辛迢阙,“当时结婚,其实就是签合约的时候,我没告诉他们,过了这么久,性格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脱了拖鞋,他没了顾忌,脚开始在人大腿上乱踩,还一点一点的。
白皙的脚背被光照得刺目,脚趾是带着男性特征的细长,指甲圆润,脚下是深色的布料,黑白对比格外照明,几乎有种色欲之感。
虽然说这样形容显得人很猥琐,但必须要承认,洛茨的脚也很好看。
他从头到脚都很好看。
如果说顾慈本身就是一块璞玉的话,洛茨的到来就是让这块璞玉被精心雕琢,赋予他独一无二的光泽。
辛迢阙盯着从他腿上乱动的脚看了一会儿,而后面不改色地钳着洛茨的脚踝,把他的脚挪到床上。
洛茨位置变了点,有点奇怪,撑起身子看辛迢阙,发现他正很认真地低着头,似乎在想怎么解决面前的问题。
洛茨觉得是自己反应过度,又躺回原处。
他的脚安安分分,没再作妖。
辛迢阙松了口气。
“孩子总会长大的。”他说,“一直承欢膝下、接受庇护的孩子或许性格不太容易变动,也会和父母亲近,但如果经历了人生的较大挫折,那发生一些改变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在教洛茨怎么蒙混过关,尽管他并不清楚为什么洛茨会有这样的问题。
但洛茨的关注点在其他地方。
“不会介意吗?”他问辛迢阙,“这么说的话,在他们眼里,你可不会是我的第一任丈夫哦。”
“没关系,”辛迢阙相当坦然,“你说过你只喜欢我的,有这个就足够了。”
兄弟媳妇
!
洛茨双手捧心,倒回床上。
“你不是真心这么想的,对吧?”他怀疑地问,“只是一种手段,想让我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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