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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是否1（第1页）

当年的事要查探起来并不是如同所想的那般容易，一连两三天没有见到曳风，再见到曳风时候便就是查到了真相的时间了。

“怎么样了？”裴清牧掰了一瓣橙子在口中，又喂了旁边的谢陌安一瓣问道，“她究竟是不是当年的那个人？”裴清牧没有那么多耐心，直奔主题地问道。

少夫人还是这般直率，曳风张了张口又看了看谢陌安，知道自家公子向来是听少夫人的，便就没再犹豫，直接回答道：“那位姑娘究竟是不是当年要替少夫人死的那个人属下是不知道，不过却是可以将当年的事说一说，还有找到的其他一些证据，少夫人和公子可以自行判断。”

查事的忌讳将事情说满了，况且现在住在宋家的这个裴清也确实是疑点重重，身上有些什么特征也是不清楚，若是贸然就承认也是不太合适。

“那你就直说什么东西可以证明她就是当年那个姑娘？”裴清牧现在最想知道现如今住在宋家的这个人究竟是不是当年裴清牧安排替死的那个人，倒是没有什么兴趣再听一听她从前的那些经历。

“属下在澧水这周围去问过一圈，当年住在牧家的那个女子早些时候身子弱，几乎是很少出门，不过后来倒是……”

“后来的那个就应当是我了，”裴清牧有些无语地打断道，“这究竟又是怎么能够证明这人究竟对不对？”

曳风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继续说道：“少夫人不要着急，属下马山就会说到了。当年的那个女子因着身子弱所以确实是很少出门，不过属下想着若是身子弱那想必便就时常需要一些药物将养着，身子还有大夫照顾着，这多方一问果然是有一位大夫对当年住在裴家的姑娘是了如指掌。”

“然后呢？”裴清牧已然很是不耐烦起来，现如今是只想知道这究竟是不是，又或者是要如何才能确定？

“然后我便多方查探到了那位大夫所在，不过不幸的是那位大前些日子刚好过世了，不过好在当年那些病人的记录也还在，属下也是还说歹说，还赔上好好些银子才从那里拿来了记录……”曳风这说起来倒是有些滔滔不绝起来，裴清牧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起来。

“曳风！”裴清牧直接打断道，颇为不满地瞪着曳风。

曳风讪讪地闭了闭嘴，从袖子中拿出一本册子交给了裴清牧。

裴清牧接过册子，很快便就找到了做了记号的那一页，上面规规整整地记录了好些内容，而内容的上面赫然写着——裴清二字。

“还真是叫裴清？”裴清牧喃喃一声，看着手中的册子，微微有些发呆。

“少夫人您看看下面那第四行。”曳风想了想，到底是出声提醒道。

裴清牧顺着曳风的话眼神向下移着，很容易便就看到了曳风想让她看的内容——忌白术，用之则身刺痒红疹，气息阻塞，当以参汤缓之。

说到这裴清牧便就明白过来究竟是要如何确认这人是不是就是当年住在牧家的那位“裴清”了，真正的裴清是接触不了白术的，若是碰到白术便会浑身刺痒还会起红疹，还会呼吸不畅，这是用了发物之后的症状。

裴清牧了然地点点头，随即没有任何犹豫地对着旁边候着的秋水红桑吩咐道：“去准备些带有白术的鸡汤让秋水端给那位姑娘补补吧，在准备一些参汤备着。”裴清牧自然是不想弄出人命的。

“还有一事……”曳风抬起头见着裴清牧说完话了，才分外纠结地开口道。

“说吧。”现在已经是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裴清牧的耐性也好上了许多。

“虽说是在查着当年那位住在牧家姑娘的事情，不过现如今这位住在宋家的姑娘我也去了解了一番，”曳风皱了皱眉，“她却是是在前几日到澧水来的，不过她在进城之后并没有马上来找少夫人，属下便就去查了查，似乎……”

“似乎什么？”裴清牧其实已经是能猜出来曳风接下来究竟是会说什么，不过还是问道。

“不是似乎，那位姑娘在找到少夫人之前应该是住在牧家的，大约有三日左右的时间。”曳风将自己查到的东西如实说道。

曳风的话音一落，屋子里便就安静了下来，谢陌安转过头去看了看裴清牧，不知道后者在想些什么。

“我知道了。”裴清牧倒是也没有什么其他地情绪，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

裴清牧现在不太关心她和牧家究竟是有什么样的目的或者说是牧家是不是想让她做到什么，在绝对的利益和不绝对的恨意面前，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前者，裴清牧知道她会有一个聪明的选择的。

“那当年裴家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有探查到什么？”谢陌安想了想又开口问道，毕竟当年的事情他也亲自去查过，裴家当年的尸体数除了少了一个福伯，可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我照着公子说的去查了查当年京城中失踪的人的案宗，也确实有一个疑似的人选，”曳风回答道，“有一个同少夫人相似年纪的，是裴夫人从前房中一个嫁出去的丫鬟的女儿，正好就是在裴家出事那一年失踪的。那丫鬟嫁给了一个做豆腐的，我也去那家问过，说是那天本是让那家女儿去送豆腐的。”

“这家人都没有报过官？”裴清牧觉得有些离奇，难道还就是这么阴差阳错地就替她死了？

“自然是报过官的，不然也就是不会记录在册了，不过那段时间这上上下下都忙着裴家的案子，也就没空去管这样一个卖豆腐人家的女儿了，因此也就只是敷衍着记录了一笔，也就没有后文了。”这些事曳风自然是看得多了，并不是每一个父母官都是一心为民的。

“曳风，”裴清牧将腰间的钱袋子解下抛给了曳风，“想办法将这些钱给那家卖豆腐的。”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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