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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落针可闻。
易景澄被路昱眼里的杀意惊在原地,一时失语。
还跪在地上的人,现在急得都快冒汗了。
成姚赶紧站起来把路昱拉到身后,面对易景澄深深一揖,“主上,路昱不是故意的。他绝无谋逆的想法。”
“…没有?你听听他都说了什么!”易景澄怒不可遏。
“…他”
“夫君,这位成阁主倒是很维护路将军啊,”顾南歌捂着唇,瞪圆了眼睛,“他们不会是一伙的吧…”
易景澄上下打量着将路昱护在身后的成姚,探究的意味不用言表。
成姚苦笑,但是也没有退让的意思。
顾南歌见状拍拍手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让人带上来。
几个将士连同一杯酒出现。
“夫人…这?”
顾南歌示意他先别问,偏头对另外一个手上空空的人,冷淡道:“灌下去。”
几个人听从她的吩咐将成姚擒到身边,扣住她的双手,捏住下巴,将酒一滴不剩地灌进去。
“你们…放开…她!”路昱想去救她可是有心无力,急得脖子凸起了青筋。
体内的能量极速运转!
“咳咳…”被迫喝下酒,成姚脱力地倒在地上,双手掐住脖子,难耐至极。
“这是我东夷的蛊,配着酒是不是好喝多了?”顾南歌眼里带着残忍和快意。
转过头面对易景澄时又是一副脉脉含情的样子,“夫君别担心,这不过就是控制阁主的一个小手段而已。”
她可没有错过易景澄眼里一闪而逝
的不忍,即使心里再怎么恨,她还是要对易景澄交代一声的。
“这蛊和路昱的毒如出一辙,是我东夷特有的东西,您别担心,只要他们两个人肯听话,就死不了。”
最后一句话是顾南歌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两人说的。
娇柔的语气配上满脸扭曲的恶毒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话音刚落,成姚就吐了一口血。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吐血了?”易景澄皱眉,疑惑地问她。
“…嗯?”顾南歌将地上的酒杯捡起来,凑到鼻子下轻嗅。
“呀!”突然她吃惊地捂住红唇,难过地对易景澄说:“夫君,他们拿错了,这是穿肠毒药啊。”
“这可怎么办啊…”她满脸自责的样子连易景澄都不好意思问她罪。
“这…赶紧叫医官!”易景澄大声唤道。
“没有用的,这是剧毒,不消半刻就会毒发身亡。”顾南歌有些可惜地说道。
易景澄心里暗道一声可惜,他到底对成姚还有些不一样,他不想亲眼看着她毒发身亡,赶紧转过身就当看不见。
顾南歌可没有他的顾虑,而是一眼不眨、饶有兴趣地看着成姚吐血。
定北王和神秘阁主的事情她早就听她父王说过了。现在她既然已经嫁于易景澄,那自然是不会不管的。
从前人不在眼前她不好下手,现在还不是任她施为?
顾南歌轻蔑地看着地上的人:定北王红颜知己?嗤…
另一边,路昱扶起成姚,苍白的脸上尽
是着急:“成姚!你醒醒!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
——我的药力快要没了。
“路…昱”成姚断断续续地开口,说几个字的功夫还是有许多血流出,表情隐忍,但是路昱还是看出她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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