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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日上三竿。
枝头麻雀都已经来来回回觅了好几次食,可是住在揽月小院偏房的人还没有要醒的意思。
明袖的床是标准的女子床,尺寸偏小,路昱虽然还睡着,但是整个人委委屈屈地蜷缩着腿。
但是男子脸上泛起的红晕和起伏规律的胸膛昭示着他昨日一夜好梦。
离偏房不远的房梁上有一窝麻雀,除了觅食的一家之主外,另一只雌麻雀在家看着三只嗷嗷待哺的小麻雀。
可能因为白日无聊,雌麻雀已经透过没关牢的窗户正正经经地瞅了一上午路昱。
可能小小的脑袋还在疑惑房间怎么换人了。
它左右看了看,憨态可掬地抖擞了一下翅膀,就一个俯冲飞到了窗杦上,叽喳叽喳地叫唤着。
翅膀扑腾两下又跳跃到了窗户对着的梳妆台上。
顺利进入房间后,它直接朝着路昱一步步地跳来。
来到床下后,更是飞起来了,此时就立在路昱的脑袋旁。
它左瞧右瞧,头不停地转动,等爪子移到头发处时,行为使然,它伸出鸟喙帮他梳理头发。
但是鸟喙的尖利也不是说说的,更何况它不知轻重。
就这样路昱皱着眉睁开迷茫的眼睛。
眨了眨眼,醒了神转头就看到枕头边的麻雀。
一人一鸟,大眼瞪小眼。
刚刚还在劳动的麻雀被突然出现的眼珠子吓到了,叫了一声就跌跌撞撞地飞出窗外了。
路昱:“喂,别走啊…”
被叫醒了,小麻雀也飞走了。
路昱只好起身。
他拉开房门,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
整个小院里都没人了。
看来余萱姑娘出门了。
——那他该做什么呢?
昨天女子的话还历历在目,为了不给对方添麻烦,他就不出去了。
漫无目的地逛了一圈小院后,他来到麻雀窝下面。
抬头。
“你下来吗?”他摊开手对刚刚眼熟的麻雀说。
雌麻雀歪了歪头,“叽叽…”听不懂。
路昱把手抬高,重复了一遍:“下来吗?”
雌麻雀这回好像听懂了,动了动臂膀,飞到路昱的掌心。
小小的鸟爪踩在对方的掌心上。温顺地被他摸头。
路昱笑弯了眼,一转身就带它离开了鸟窝,好像丝毫没有听见三只雏鸟在叽叽喳喳。
现在他满心满眼都是这个新宠物,哪还管的着其他。
好在他走了一会,就有雄麻雀飞回来了,用嘴里的虫子喂饱了小鸟后,它靠着不大的脑袋思考,鸟妈妈呢?
.
把麻雀带回屋里后,他一边逗弄着,一边说:“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小翠?好不好?”
麻雀用屁|股对着他。
“那,小黑?”
麻雀啄了他一口。
路昱不乐意了,怎么这么挑剔!
他把麻雀包在手心里,只露出一个头,掷地有声地说:“你就只有这么小个,那你就要叫‘点点’!”
“点点…点点…点点!”路昱笑嘻嘻地对它说。
这时,“扣扣”房门被敲响。
“公子?该用午膳了”,明袖的声音响起。
路昱
应了声好,就带着小麻雀和她一起走到正房的外间。
余萱正从食盒里将饭食一盘盘地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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