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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钱浅眼神的示意下,女子这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赤条条的!她又羞又愤,拿起床上单薄窄小的单子遮住私密部位,骂道:“你,你怎可如此无耻!竟扒光别人衣裳!”
钱浅反问:“我不扒光你,谁知道你会不会恩将仇报杀了我们灭口?”
那女子想了想,忍不住笑出来:“这倒真是个办法。你这姑娘,很是聪慧。”女子说罢举起手,“我保证不会杀你们灭口,把衣裳给我可好?”
钱浅防备地摇摇头。
女子叹口气:“我叫夏锦时……”
“别别别,别说!”钱浅捂住耳朵,“我们什么都没听见,我们也没见过你。规矩我都懂,我绝不会乱说话。你能动了吗?能动你就走吧!”
夏锦时哭笑不得,“你不肯给我衣裳,难不成就让我这么走出去?那我还是杀了你们穿上衣服走出去比较好。”
钱浅想想是这么回事,“那,夏姑娘,我跟我妹妹先退到到院中,我把衣裳放在外屋。家中没有别人,你可放心的走出来穿衣服,可否?”
夏锦时挑下眉,点点头。
钱浅把衣裳放好,拉着钱绵绵走到院门口等着。若她反悔,俩人可以瞬间夺门而出,她身上还有伤,也不好光天化日当街杀人吧?
夏锦时穿衣服时,注意到了钱浅的矮桌上的话本册子。她突然一笑,只穿着里衣向院中的二人招招手,“我走不了,腿疼。”
钱浅和钱绵绵对视一眼,有些傻了。
二人忐忑的靠近正厅门前,夏锦时懒洋洋地坐矮桌的垫子上,指指腿上的伤口,“伤口裂开了。”
钱浅皱起眉头,钱绵绵弱弱地说:“止血药粉昨晚都用完了。”
夏锦时无赖地往后一躺,“那我只能死在你们家了。”
钱浅傻了眼,“你这是,要赖上我们不成?”
夏锦时狡黠地笑,“不会,待我伤养好就走。我保证!”
钱浅此刻非常后悔自己多管闲事,应该把她交给官兵的,谁能想到挺好看的姑娘,居然是个无赖!
“我们去买药,你在家等着吧!”钱浅拉过绵绵。
夏锦时一指钱绵绵,“她留下,你自己去。”她笑了笑解释道:“免得你报官。”
钱浅不肯妥协,“不可能!”
夏锦时突然薅下只发钗抬手一挥,钱浅只感觉面前一阵风划过,哚的一声闷响,发钗直直插在木门框上。
姐妹二人看着入木三分的发钗眼睛瞪得老大,久久不能言语。
见二人被震慑住了,夏锦时又是灿然一笑,“你瞧,我若想杀你们实在轻而易举。但我不会的。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会伤害你们呢?你们就好人做到底,再救救我好不好?”
在这种杀人于无形的人脸上,出现这种人畜无害笑容,令钱浅打了个寒颤。
钱浅对绵绵说:“绵绵,你去。我留在家。”
钱绵绵担心地摇摇头。
钱浅摸摸她的头:“乖,姐姐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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