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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红衣妇人上来就是给这女子两耳光,说一句话大喘气一下,看得出来肥胖阻碍了她追人的速度。一张圆脸看着比被打的女子还红,跟身上穿的大红色衣裙倒是浑然一体。
“还敢瞪我!啪!来,把她的衣服给我扒了!”
那几个男子像是干惯了这种事,一刻也没有犹豫就扯掉了这女子的外衣,要不是女子死命抓住了里衣,只怕已是□□。
围观的百姓有纯粹看热闹的,一些大老爷们丝毫不避讳,直勾勾地盯着女子半露的身体,还交头接耳,眼里净是戏谑。手里挽着菜篮子赶早市的妇人们捏紧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仿佛那些人下一刻也会来撕扯她们的衣裳。
有些人不忍心再看便挤开人群离去,有些人还想打听个究竟等着看好戏,也有父母一时没看住溜开的孩童钻到了前头,不解地看向这伙人。
“造孽啊!在街上这么胡来怎么成啊?还不快领回去!”
一个年迈的老者冲红衣妇人喊道,旁边的人也三三两两地附和起来。
“啐!这个死了老子娘的小贱人,被她婶子娘卖到我这里,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居然还要逃跑!别说打她,我还要把她剁了喂狗哩!”
粗心的爹娘终于找到了自己走丢的小孩,忙捂了耳朵领着归家。走远了还能听见孩童稚嫩的声音反复问道:
“娘,娘!人肉也能吃吗?是什么味道呀?”
“小孩子别瞎问,黑心的才吃。”
“那好吃吗?”
“苦的。”
红衣妇人说完要将女子喂狗的话,人群里议论声更大,还有的人嚷着要去报官,同伴劝他不要多管闲事。像这种签了卖身契的人,生死本就握在主人手里,官府来了也是扯皮。
华渊渟看不下去,转身就要下楼去阻拦。磨蚁挡在他主子前面,低声说:
“主子慎行,不宜插手这事。”
“难道要本世子当无事发生,任由她草菅人命吗!给我让开!”
“你打算怎么做?”
华渊渟听见游扶雨开口问他。
“本世子要她放人,她还敢忤逆不成?”
“磨蚁说得对,你的世子身份不宜出面。她不是说了么,这女子是她买来的,你想救她,让磨蚁跟着这帮人,再给她赎身就行了。”
“她刚才说要拿人去喂狗!”
“有钱不赚她傻吗?救下人之后,再给她点盘缠,送出严州城就好了。”
“能行吗?”
“或许你有更好的办法?”
华渊渟一时间也想不出别的法子,便让磨蚁照游扶雨说的去做。他们三人还是留在楼上,等磨蚁回来复命。
“磨蚁的武功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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