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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委屈的说道。“哪有,明明是你们撞到的我,怎么说是我撞到的呢?”
“你还敢顶嘴?赶紧把好吃的交出来,不然我们可不客气了。”
说着这几个学生就开始拉扯棒梗的书包,而刘光福还有阎解矿却是躲在一旁偷笑。
“刘光福,看样不用我们出手了。咱们只需要把棒梗偷别人好吃的这个消息散播出去就够了,那些嘴馋的自然就会找棒梗麻烦的。”
刘光福听到这话也是点点头。“行,咱们这也算没白拿何雨柱的钱了,咱们赶紧走吧,别被人给看到了。”说完他俩就跑开了。
而等到棒梗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就又是浑身的泥土,书包里面的东西都不见了。
秦淮茹看到他又变成这副模样,赶忙跑过来。
“棒梗,你这是又怎么了?总不能又是自己摔倒的吧?”
听到秦淮茹的问话,棒梗立马哇哇大哭了起来。
“都是刘光福还有不阎解矿两人捣的鬼。他们到处说我偷别人的东西,而且就藏在了书包里面。现在学校里面的那些混混都问我要糖吃呢。”
“啊?怎么会这样。他们俩怎么能这么说呢。你等着,我去找他们算账去。”
说着秦淮茹就生气的来到了前院,找到了正在屋子里面吃饭的阎埠贵。
她也没敲门,直接走进去说道。“二大爷,您在吃饭呢?”
阎埠贵正开心的喝着玉米面粥呢,突然被秦淮茹给打断了,心里也是不爽。
“秦淮茹,你怎么跟原先那易中海一样。进别人的家门不会先敲门么?这么直接走进来,你当这是你家呢?”
“哎哟,二大爷真是对不住了。可是我也是着急啊。您在这吃的这么香,我家可是吃不进去饭了。”
阎埠贵听她这语气,就像是来找事的。于是他好奇的问。
“你家怎么了?你贾张氏又回来了?还是棒梗又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脸上带着笑意,看着一旁有些心虚的阎解矿说道。
“我家棒梗怎么了,得问问您的好儿子阎解矿啊。棒梗这几天回来天天都是搞得脏兮兮的,我问他半天才明白,原来他是被您儿子给欺负了呀。”
听到事关自己家的阎解矿,阎埠贵也是猛地一拍桌子,指着阎解矿问道。
“阎解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你又仗着个头高,欺负人家棒梗了?赶紧过去给他道个歉。”
“我没有……”阎解矿狡辩道。“我跟棒梗都是一个四合院的,我怎么会欺负他呢。不信的话你去问后院的刘光福,他可以替我作证。”
秦淮茹听他这么说,也是立马说道。
“你俩倒是打得好算盘,互相作证是吧?欺负我们家棒梗的,另外一个就是那个刘光福。”
阎埠贵这一听还有老刘家的事情,也是用疑问的眼光看着阎解矿。
阎解矿被他盯得有些心虚,这才小声的解释。
“我真没欺负他。是那天棒梗走路撞到我们身上,然后为了赔罪,就从书包里面拿出奶糖来给我们吃。可能就是这样,他被其他人给盯上了吧?人家就是为了跟棒梗要几块糖吃,才去欺负他的吧……”
阎埠贵听完这话,又看向一旁的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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