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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都摆在台面上了,可应鸣生点头说‘嗯’的时候,樊阳还是头皮发麻。
他脱口而出:“应哥,你好变态。”
这得多清楚对方的习惯,得多长时间的观察,才能摸出这些规律啊。谁要是应鸣生的敌人,那一定死得惨惨的。
应鸣生不以为意,捡好自己的洗漱用品,朝浴室走去。
樊阳随口道:“我的沐浴露没了,今晚用的你的。”
“那瓶你拿去用吧,”应鸣生说,“我买了新的。”
樊阳嘟囔:“那瓶还好多呢,买什么新的。”
花洒淋水声响起。
烟雾缭绕的浴室充溢着柠檬的酸甜味,正如推荐它的人所说,闻起来是干净清新的。
是她的味道。
成绩出来,向渔发挥得不错,订正错题,巩固知识点。月考很快过去,随后投入本学期最后一个月的学习,紧锣密鼓地准备期末考。
最后几周,向渔出校的次数明显变少。
复习是一个原因,躲避齐天圣也是。
她不想一出门就被那些人缠上。为了避免麻烦,她索性减少出行。
古怪的是,齐天圣并没有任何行动。
有一次,向渔在校外的一家面馆吃饭,刚坐下就跟齐天圣对上眼。他原本正在跟身旁的人嬉笑打闹,看见她,他笑容一僵,转身就走。
忐忑不安的向渔:之前在校门口跟她搭讪的人是他吧?不对,他是跟她搭讪过吧?
没被这种名声在外的不良少年纠缠,向渔是很欣喜的。可是齐天圣的态度属实有点怪,就算他变心快,隔几天就看不上她了,也不至于见到她就露出那种……
向渔嗦着面条,费劲想了半天,才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晦气。
刚才齐天圣的表现就是,觉得遇见她很倒霉,出门没看黄历的那种。又像是她令他想起了一些不太美好甚至是令他害怕的事。
到这,向渔眼前出现一张面孔。
冷淡到瞧不出情绪,但只要一动真格,没人能招架得了那种极低气压带来的可怕。
齐天圣该不会以为她跟应鸣生有什么关系吧?她也就跟应鸣生多说了句话而已。
啧,对付这种人,还得以暴制暴。
关于齐天圣很有可能将她当成应鸣生的女朋友这件事,向渔是毫无心理负担的。谅他不敢到处说应鸣生的闲话,对应鸣生造不成什么影响。
这件事一过,向渔什么担忧都没了。照常考完期末,回家。
在那辆开往云水镇的大巴车上,她遇到了同样放暑假的应鸣生。
她发现无论在哪,条件允许下,应鸣生总是坐在后排。上初中挑座位是,坐车也是。
经过齐天圣那件事后,对应鸣生,她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手里的小风扇送来一阵阵风,垂落的碎发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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