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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几人淋的圣水居然是尸体堆泡出来的。
阮诺再也忍不住,跑到一边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安岳凝视着水底。
奇怪。白骨还好说,那些未腐烂的尸体在水里竟然没有污染水源,水一直清澈见底。
“安心——你在哪——”
随着越来越近的叫声,万两拽着自己临时用藤条编织的绳子缓缓下降到岩洞里。看到两人安然无恙,不由松了口气,接着就抱怨道:“没事怎么也不出个声,我在上面叫了你们好久。”紧接着四处张望,“这里是哪啊。”
安岳指了指发着幽光的深潭,开口:“我们找到圣泉了。”
“找到了?”万两欣喜,走到她旁边。安岳提醒的话还没说出口,万两只看了一眼就呕出声。
“呕——”
“这是,呕——这是什么,呕——”
刚吐完缓过来的阮诺听到万两的呕吐声,不由胃袋一抽,再次张嘴。
阮诺:“呕——”
万两:“呕——”
阮诺:“呕——”
万两:“呕——”
岩洞里此起彼伏回荡着两人的呕吐声,像是默契的交响乐。
安岳面无表情地听完一整首曲子,待两人都安静下来,启唇:“休息好了吧,我们回小院?”
万两捂住肚子有气无力:“回回回,赶紧回。”
阮诺垮着一张小脸点头。
三人顺着万两来时的藤条一个个爬出岩洞,下山一路无话,等到日暮时分终于出山进村,安岳才吐出一口浊气。
“你两好点了没?”
万两此时已经恢复如初,虽累,但高兴得很:“好多了。”
阮诺脸色也不再发白,安岳放下心来。两天了,破局终于看到了引线,三人带着这个好消息赶回小院。
等待他们的,却是个晴天霹雳。
“阿虹死了。”
周凯面如土色,双手攥紧头发在小院里来回走动,嘴里重复着:“这才第二天,就死了两个。”
“你说谁死了?阿虹?”万两既庆幸又担忧。庆幸的是触犯规则的不是自己,担忧如果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中招该怎么办。
“他们到底触犯了什么规则……”
刘佳明双肩耷拉,沉默地坐在平房的台阶上发呆,王兴才和韩露不在小院。
“阿虹的尸体在哪。”安岳语气低沉。
刘佳明指了指堂厅,一语未发。
堂厅正中央,摆着之前同样的陶罐,安岳知道,那里面装着阿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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