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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殿下在说什么?奴婢听不懂……”
了夏眼神闪躲,慌乱极了,双手抓着破碎的镯子也紧了紧。
君墨白冷笑了一声,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抬脚倏地将她踹倒在地,紧接着,便从了夏的手里抢过了那破碎的镯子。
“这镯子应该是精心打造过的吧,里面还是空心的呢,为什么会是空心的呢?”
拿着抢夺过来的镯子,君墨白将它举了起来,让众人清楚的看到了,那镯子的确是空心的。
“空心……空心的镯子不是不是很正常吗?奴婢,奴婢只是一介身份低微的奴才而已,哪里会有银两去,去打造实心的镯子呢……”
被发现了镯子又如何,她绝计不能因此而有任何的慌乱,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人看出她此刻的不对劲。
“如果你要这样说,那也并不是不可以,只是你难道不知道要打造空心的镯子,比一般的实心镯子要更加的费时费力吗?
所以这样下来,空心镯子显然要比实心镯子贵许多呢,况且你这镯子的质量都是最为下成的,打造出来后空心镯子应该不会比实心的差多少,既然如此,你为何不直接打造实心镯子呢?”
君墨白的视线缓缓地看向了她,眼底带着一抹笑意,但是这抹笑,却莫名让了夏有些瘆得慌。
“奴婢只是喜欢,喜欢罢了……”
“好,那就当你喜欢,当你所说的这一切都成立,那这镯子里藏的白色粉末是什么东西呢?”
说到这里,君墨白随意的扯下了一个宫人腰间的锦帕,紧接着便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倒在了锦帕上。
“看样子似乎还不少呢。”
“那……那也只是奴婢的爱好罢了,且有东西装在里面,才不会显得镯子那么轻盈……”
她以为她将东西藏在手镯里就不会有任何人的发现,可是现在究竟怎么回事?
为什么四殿下好像已经什么都知道了的模样,这让她该如何是好……
“那你告诉本殿下,这白色的粉末是什么东西呢?”
说着,君墨白直接来到了了夏的身边,将手中的帕子摊开到了她的眼前。
“只是,只是面粉,面粉罢了……”
了夏极力的想要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是哪有这么容易呢?且陛下就坐在正上方,她不知道陛下现在是何表情,会不会是厌恶她的神情?
想到这里的时候,了夏心下一紧,这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她宁愿陛下看着她就如陌生人一般,也不想从陛下的脸上看到任何的嫌恶。
可是即使这样想着,了夏也不敢抬头看向君夜沉。
“面粉啊,既然是面粉的话,那你便好好地尝一尝吧。”
将手中的锦帕再次朝着了夏递了递,君墨白挑着眉,言笑晏晏。
“那面粉在镯子里的时间太长了,或许或许早就已经发霉了,大抵是不能吃了……”
看来她真的是急过头了,刚刚她怎么可以说那是面粉呢,这样一说,就让四殿下逮住了机会。
“区区一个奴婢罢了,怎么还挑上面粉了呢?还是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面粉,而是毒药,所以你才不敢?”
他有一万种能够证明这白色的粉末是不是毒药,可是君墨白就是想用最直接也最为残酷的方式。
竟敢将自己所做的事情,扣到郁非鸢的头上,他是绝对不会轻饶了这个贱婢。
胆敢做出那样的事情,那么必然要承受惨痛的代价。
上座的君夜沉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懒懒的靠着软垫,一只手轻轻的拦着竹清妩,视线更是没有从竹清妩的身上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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