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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执手余生（第2页）

江琰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果然，李怀恩朝沈檀招了招手，少见的展露出慈父般的怜爱。

李怀恩郑重其事地问李燮：“你爱她么？”

李燮面露不解，却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今生今世，我与檀儿，生死不负。”

沈檀红了眼：“殿下……”

李怀恩苍白的唇角勾勒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望着李常宁的方向：“沈檀，是朕与阿宁的孩子，是你的亲姊妹。”

整座宫殿，鸦雀无声。

除始作俑者李怀恩和事先被沈玥告知内情的江琰外，其余人瞳孔地震。

李常宁指尖一松，只听“哐啷”一声，匕首猛然脱落。她颤声问：“沈檀？她才是瑶儿……”

“不可能！”

“朕没有骗你的必要。”

李怀恩转头，对沈檀不乏歉疚之意：“十九年前，朕深思熟虑，决定将你养在相府。你身世特殊，只有这样，才能为世俗所容。”

“不……”

沈檀同样无法接受，啜泣着跌倒在地，小腹突然一阵绞痛。不一会儿，裙底的热流染红了冰冷的地板。

“檀儿！”李燮用力环抱着怀中虚弱的沈檀，“你怎么了？怎么有血……你有身孕了？！”

见状，李常宁也冲过来，蹲在沈檀旁边，口中不断呢喃着：“瑶儿，本宫的瑶儿……”

李燮如猛兽般嘶吼：“御医呢？！快传御医！”

“殿下，我，我大约，是保不住我们的孩子了……”沈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一字一歇，气若游丝，“你说，这样的结果，是不是天神的惩罚……”

“不，不是的！父皇他撒谎！不是这样的……”

李燮崩溃大哭，无力地安慰着沈檀。

“殿下别哭。其实，陪伴在您身侧的每时每刻，檀儿都很幸福。”

“我知道，我知道……”

“殿下给我的宠爱和快乐，很多，很多。您还记得吗？两年前，上元节，长街鹊桥，您承诺过，要与檀儿执手余生。那是檀儿最幸福的时刻。”

“檀儿，你别说了，什么都不要说了……”

沈檀握着李燮的手，很轻很轻地说：“殿下，檀儿是真心爱慕殿下，所以檀儿什么都不求。檀儿，永远是殿下的檀儿，今生今世，生生世世。即便事实真如陛下所言，檀儿也不曾后悔，与殿下相依相伴的时光。您明白吗？”

李燮拼命点头：“我明白。”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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