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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他们发生了第一次关系后不久,在耐萨里奥有意安排下的一个小山洞里,他们发生了第二次……咳咳,关系,然后后面两天坐在他背上飞行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的屁股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从来都不知道,长着一张面无表情禁欲脸的耐萨里奥,怎么在床上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所以从那天开始,卢少余就坚决抵制在赶路的时候和耐萨里奥发生点什么,毕竟神清气爽的是他,倒霉的是自己。
耐萨里奥显然没料到卢少余会拒绝他,还是这么明显直白的拒绝,竖瞳都惊讶的微微放大了,看着卢少余竟然还有那么点很受伤的意思。
卢少余给他看的头皮发麻,说道,“龙哥,你可千万别这么看着我,你再看也不行,我们明天还得赶路,我可不想再像那次一样在你背上跟痔疮犯了一样坐立不安。”
耐萨里奥一愣,然后猛地转过脸,黑色碎发下却露出一点红透了的耳尖。
他实在是不敢承认,卢少余把他想的都说中了,但卢少余就在他面前能亲能摸不能做,他确实是太难受了。
看着耐萨里奥百年难得一见的羞涩委屈样子,卢少余简直觉得红心正中一箭,差一点就心软的说“睡就睡吧”,幸亏最后一点点理智拉住了他,轻咳了两声就连忙别过身就朝上爬去。
耐萨里奥一边沉默一边默不作声的扇动羽翼跟了上去,最后干脆落在卢少余身后,收拢羽翼,也跟他一起用手往上爬。
就算只能看不能吃,保护老婆也必须尽心尽力。
耐萨里奥看着卢少余的背影,露出深沉宠溺的微笑,这要是被奈斯利尔看到了,估计下半辈子的调侃都不会少了,“护妻狂魔”,不知道这个称呼怎么样?
水流
耐萨里奥说的这个巢穴隐藏在纵横交错的树枝里,几乎要和树枝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更何况还离了几十米的距离。
卢少余其实也没说错,这个巢穴看起来真的特别像是一个鸟窝,不知道是什么树枝做的底,修成一个巨大的碗状,上面没有什么遮挡的东西,因为光靠大树的树枝和树叶也能给这个巢穴进行大部分的遮挡,而且因为接近树冠的原因,就算遮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还是会有细微的光线从树叶的缝隙中透露下来,让这个巢穴的光线比下面的阴暗潮湿看起来好了不少。
这个大碗状的巢穴里面空无一物,只铺着厚厚的条状干草编制成的草垫,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供人睡觉的卧室,不过这个巢穴的直径已经快要接近三米,别说卢少余这样的个头了,就算是耐萨里奥,在里面不管是横躺还是竖躺都完全绰绰有余,要说是光拿来睡觉的话,这么大个巢穴,里面是要睡多少人啊。
啧,果然像他看到的一样,又牢固又舒服,除了一点轻微的颤动之外,他这个一百四十多斤的人踩在里面竟然没什么反应,这建筑手法也算是厉害了。
正想着,脚下又微微颤动了两下,卢少余回过头,看见耐萨里奥皱着眉头爬了上来,站在外面的树枝上不肯进来,卢少余朝他招了招手,“龙哥,进来啊,这鸟窝建的可真是好,又软又舒服。”
除了之前在冰炎谷的时候睡过的毯子,卢少余到这里来了这么久,还从来没睡过软床呢,现在这个鸟窝的舒适度虽然比不上地球上上的床垫,但对于卢少余这个很长时间都睡不到软床的人来说,怎么着也跟以前老房子里面的棕榈垫有的一拼了。
耐萨里奥嗅了嗅,明显有些嫌弃,“兽族的味道。”
兽族的味道?卢少余也跟着耸了耸鼻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巢穴里面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的原因,他除了闻到了晒干植物的味道外,并没有闻到任何别的味道啊,从哪里来的兽族的味道,这鼻子也太灵敏了吧。
原本还想着能不能在这里睡一觉来的,现在看耐萨里奥这样子估计没戏,连跨进来都不愿意,更别提让他在这里睡一觉了。
卢少余撇了撇嘴,转身爬了出来。
卢少余刚爬出鸟窝,耐萨里奥就上前去一把将人抱住了,低头将卢少余的颈窝凑在自己的鼻子前,嗅了两下之后,理所当然又舔了两口。
卢少余简直是没脾气了,怒道,“我一点味道都没闻到,你还舔两口,是嫌弃我还是怎么的?”
耐萨里奥这才住了嘴,在他耳边哼了两声,说道,“不嫌弃,但是有兽族的味道,要覆盖掉。”
卢少余对天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我原来还想在这里睡一觉的……”
他话还没说完,耐萨里奥就皱眉接道,“不要。”
卢少余:……
“知道了知道了,走吧,下去吧。”
耐萨里奥扭头看了卢少余两眼,没动,想了想说道,“你喜欢这样的巢穴?”
卢少余没搞懂他的意思,他已经在向下看着,考虑下去的路线了,闻言就随意的回道,“就是很久没睡这么软的床了,也没多喜欢。”
耐萨里奥“嗯”了一声,突然唰的一下展开了羽翼,在卢少余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一把抱住他飞了下去。
都落地了卢少余才反应过来的恼羞成怒,“不准公主抱!”
耐萨里奥轻轻的将他放了下来,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我喜欢。”
卢少余:喜欢你大爷。
两个人下来了之后也没有急着回去,又走了几步之后,卢少余突然想起来了似的问道,“对了龙哥,我记得奈斯利尔说兽族也是吃熟食的吧,而且还说兽族的生活习惯都跟我很像,但是我怎么没在这里看到他们生火做饭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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