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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圣炎一拍大腿,难怪他就没在原主记忆里看到吃吃喝喝这种事情过,感情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么坑爹。只是很快恍然就被苦脸代替了,“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玄荥环顾四周,最后目光如电,直指东南方向,指使道:“你去把它挖出来。”
圣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0=
只见天幕之下,一片黄沙,唯有一样绿色生物——特大号异世修仙版仙人掌。
圣炎用高山仰止地目光看着几乎有两个他那么高的绿色生物,其上尖刺在月光下折射着悠悠的光。
“这是防护法器,去吧,不然就真的只能喝风吃土了。”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一双洁白柔软的手套出现在他面前。
圣炎接过,深深看了玄荥一眼——风萧萧兮易水寒。他站起身义无反顾地往前而去,直到刨土刨到一半的时候才想起来——凭什么他刨土,对方坐着看啊?
他瞥瞥好整以暇坐在一边的玄荥,清风明月般,想象了一下对方来挖土的样子忽然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自古物极必反、乐极生悲——
“啊!!!!!”
忽然圣炎一声尖叫,只见一条大黑蛇在地里躲凉,被他挖到,“嗖——”地腾空而起。
又是一个时辰后。
寂静的夜,一片黄沙中,窜出丝丝缕缕的香味,圣炎有幸见到玄荥堪称大成的烧烤神功。尽管被毒蛇打的鼻青脸肿、浑身是伤,这一刻他却觉得什么都是值得的——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他大抵是懂屈子的信仰了。
“口水流下来了。”
“哦哦哦。”
饱餐一顿后,玄荥发现一件更不科学的事情——他好像困的厉害,除了某人给他摄魂,他已经很久没有尝试过这种滋味了。
他略呆地看向圣炎,“这里人都要睡觉的吗?”
“当然啦。”
一刻钟后,铺好了柔软的锦缎,并在外布置了好几个防护法阵,玄荥开始躺下睡觉、恢复精力。
圣炎翻了个身,刚好看到月光下对方略显柔和的侧脸,他啧啧舌,觉得自己虽然没有被传授绝世功法,也没亏,跟着眼前这个人吃得好睡得好。从他穿越而来就再也没过过这么安心的日子了。
这一夜,有人安心睡眠,自也有人彻夜不眠。
万里之外,圣魔城城主府内,一片灯火通明。
“少城主,属下无能,失了那炉鼎的踪迹。”一身甲胄的冷肃男人“刷”地跪下,脑门滴下一大滴冷汗。心中不由把几天前逃走的混蛋狠狠骂了一顿。这少城主一向性情暴戾,现在自己连看个炼气期的小娃娃都看不住,真是惨了。
“还没找到,要你何用?”上首坐着的男人站起,一脚踹了那人一脚,对方“啊”的弹开老远,却不敢动弹。
无他。只因对方是这个圣魔城的天才少城主,百岁就达金丹巅峰的天之骄子,圣御。哪怕对方如纨绔般当街强抢俊美男子,哪怕对方对他人动辄打骂甚至处死,也没人说他半分不是。
这是个身份说话,实力说话的放逐之地。
“少城主,属下必定在一月之内抓回那个不识好歹的小子,少城主恕罪!”
“最好如此,滚。”
等到对方连滚带爬地出去以后,圣御满脸的暴躁渐渐变得阴郁起来,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人,轻轻摩挲了一下,目光混杂着缱绻与痛苦。
只是细看,那小人却不是城中大行追捕的圣炎模样,而是剑眉星眸、眉目泠然,不正是初到此地的玄天师么?
在沙漠一连几天后,玄荥发现此地也并非祥和,反而危机四伏。魔族甚少踏足,魔物却狂暴成性。这里的魔物可不像流央大陆上的魔物一般不堪一击,反而具有不逊于魔族的力量。
圣炎:“啊,这是大魔物——血魔虎啊,玄荥救命!”
玄荥:“……”他贴上一张敛息符,抱着胳膊静静地看对方作死。
这几天可真是什么妖魔鬼怪都有,昨天大黑蛇,今天血魔虎,呵呵。圣炎简直拉仇恨作死小能手,玄荥觉得比起圣炎来,自己可真不像个穿越者。
不过,他也不担心。所谓穿越者总是有着遇强则强、皮糙耐打,哪怕血条再短也会在清空前打死反动势力的特点,这特点在圣炎身上更是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叮——能量已够,进阶炼气七层。”
原本好整以暇的玄荥忽然感受到一阵令人心悸的滔天威势,转瞬之间却又像不曾存在,定睛看去,却发现圣炎竟是连连突破两个层次,一举从前一刻的炼气五层到了现在的炼气七层。他微微讶然,这个圣炎恐怕真有什么了不得的金手指。
让他回忆回忆尘封在记忆里的小说,系统?面板?神兽?还是藏在纳戒玉佩x里的高人?
“玄荥?玄荥?玄荥!玄荥荥荥荥荥荥!”
已经脑洞到其实圣炎身上住着一个神话故事里像盘古一样肉身化为大地山河的魔神、这位魔神要重生的玄天师乍然回神,揭开身上的敛息符,“我在这里。”
圣炎的表情裂了。他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控诉道:“玄荥,我没想到你这么没义气!”
这用着圣君霄的脸操着清晖的口气说着神淮式的话,玄荥感觉极其微妙,虽然面上他只是淡淡道:“如今境况,你需要成长和历练。”
圣炎默默皱了脸,“那也不用隐息起来罢?”并不能把“躲”这个字用在面前风清月明的男人身上,他默默换了个词。
玄荥垂眸,“我之前身受重伤,如今空有修为,却无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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