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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静芸吃过早餐后又回了趟房间。看见浑身是土的阮清,不由一怔:“你不是去偶遇黄总了吗?这怎么……”
阮清苦笑:“不小心摔了一跤。”她实在没法说自己被陈过的马给舔了。
许静芸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你不会是坠马了吧!受没受伤?”
“没有,自己绊了一跤。”阮清已经翻找出洗漱用品,“许姐,我先去洗洗。”说完便匆忙进了浴室。
阮清洗了四五遍脸,才算是过了心里那道坎儿。等到用毛巾一擦干,感觉皮肤都在隐隐刺痛。
从浴室出来,她看见许静芸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摇椅上打电话,便放轻了动作。
许静芸是和自己老公通话,聊孩子补课的事。见她出来也没避讳,等阮清换好衣服,她这边也聊完挂了电话,转头问道:“你刚才遇见黄总了吗?”
阮清正把那套脏掉的骑马装收进袋子里,准备收拾一下东西就送去洗衣房。闻言转过身:“没有,估计我去得早,他还没到。”不过也幸亏没遇到,不然她这个狼狈的样子,实在是丢人。
许静芸抻了个懒腰,起身去换衣服:“我也去马场遛遛,好久没骑了,估计得找个教练带一带才行。你衣服烘干了过来找我?”
阮清点头:“嗯。应该要不了多久,我……”话还没说完,门铃声便响了起来。
两人一愣。
亲和的女声这时在门外响起:“您好,前台礼宾员。请问阮清女士在吗?”
“找你的。”许静芸说完继续解衬衫扣子。
阮清心头全是迷惑,却还是说了声“稍等”,放下东西转身去开门。
穿着酒店制服的年轻女人笑容可掬,门开后并不入内,只礼貌地又确认了一遍:“请问您是阮清女士吗?”
“是……”阮清语气中带着迟疑和不解,“你有事吗?”
“您好。”礼宾员边说着,边将一只精美的纸质拎袋递了过去,“这是陈总让我给您送过来的,说是让您受了惊吓,算是赔礼。”
阮清这才注意到她手里拎着东西。那么大一个袋子,刚刚竟然都没发现。
她听着对方的话,不由蹙起了眉,没有接:“陈总?哪个陈总?”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果然……“滨江集团的陈总。”礼宾员大概也看出她不想要,便露出为难的表情,“阮女士,还请您收下。我不能离开前台太久。”
“那麻烦你帮我还给他。就说他的好意,我心领了。东西实在不必。”阮清说着就要关门。
“阮女士!”礼宾员见状有些焦急,直接抬手扒住了门板,“如果您不想要的话,还请亲自还给陈总。不要为难我。实在抱歉。”然后竟然将袋子往地上一放了,又快速鞠了一躬,转身便跑。
“诶?”阮清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一时竟反应不及。
“怎么了?”许静芸这时换完衣服走了过来,“滨江集团的陈总怎么给你送上东西了?我没听错吧。”她的床离门口近,刚刚差不多听了个大概。
阮清无奈,只好将放在门口的大袋子拎了进来。口袋里还有个盒子,东西入手有点分量,但也不算太重。她关上门,转身含糊地向许静芸解释道:“刚刚在马场的时候遇见了陈总。我被他的马惊到,才摔了一跤。他大概……是觉得过意不去吧。”
许静芸闻言一笑:“既然是这样,你就拿着吧。他们那种人啊,既然诚心送了东西,你拒绝不要反而会让他觉得没面子。说不好就得罪了人。”
她其实早就得罪他了,收不收他的礼都一样。就是搞不清楚那男人到底要弄哪样。明明刚才在马场时也没见他有多少歉意,这会儿又叫人送了东西赔罪。
阮清在心底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却也只能点头附和:“谢谢许姐,我明白了。”
许静芸抬手拍拍她肩膀,饶有兴致地看了眼她手里的东西:“打开看看,这么大一只袋子,我还挺好奇里面是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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